“陸明熹,你給本王解釋解釋?”
現在的人想法很簡單,銀筷沒有變顏色,就默認這些東西並沒有被人下毒,可世上毒藥千千萬,能夠快速和銀髮生反應的少之又少。
其他人不知,陸明熹可是清楚的很。
“祁王殿下既然覺得沒問題,不如捨命嚐嚐?每樣都嘗一口就行了,府裏的丫鬟可以作證,桌上這些東西,除了陳嬤嬤親自夾的這一片鵝脯,我可是碰都沒碰過,只是不知道,祁王殿下有沒有這樣的膽量了。”
這也是陸明熹要留第三者在場的原因之一,萬一陳嬤嬤或者盛言瑄倒打一耙,認爲是她在這些菜裏下藥,自導自演了一場戲怎麼辦。
她還沒有這麼無聊。
盛言瑄半信半疑的夾了一塊鵝脯,聞了聞,並沒有聞到甚麼食物之外的味道,越發懷疑陸明熹是在沒事找事。
聲淚俱下的老奴和咄咄逼人的王妃,他還是更願意相信陳嬤嬤,或許,今天這一遭,只是陸明熹想讓府裏的下人知道,到底誰纔是主子。
鵝脯進口的一瞬間,跪趴在地的陳嬤嬤忽然起身,奪走盛言瑄手中的筷子,胭脂色的鵝脯直接掉落在地上。
她承擔不起給王爺下毒的罪名,只能選擇在事情發生之前,阻止最壞的後果出現。
“陳嬤嬤?你...”
只是,這樣一來,盛言瑄再不願意相信陸明熹的話,也知道這些食物有問題了。
“老奴被娘娘折斷手臂,心生怨懟,便在這些食物里加了瀉藥,王爺!老奴知道錯了!”
只是瀉藥?他還以爲這老奴真有膽子對陸明熹做甚麼呢。
“哦?只是瀉藥?那本宮倒是不好跟你一個老貨一般見識了,不過,今兒你敢對本王妃心生怨懟,在食物裏面下瀉藥,來日不知是不是會對王爺...罷了罷了,念你一把年紀,又在王府伺候多年,只要你把桌上這些食物都吃了,本宮便做主,放你回家頤養天年去,王爺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