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午後,天氣還有些溫和,一座位於京城最北面的房子,在一片金黃色的季節呈現出一幅靜謐。
“沙沙沙~~~"微風吹的紫竹發出一陣聲響。
這是一個莊園,設計是有着現代風的田園又有着古代的典雅,院子裏種滿了花草樹木,還有在一些地方栽植着藥材。
此時的院子裏卻有些寧靜。
如果認識的會發現這所院子的不同之處。
這所院子並不是所謂的達官貴人、巨型富商所住的,有着一股着的‘金錢’之氣,不過這無論是地段還是佔地面積都是最好的。兩年前,這兒還是一個落魄的村莊,周圍偏僻,都極少人走動,只有幾戶人家。
而現在,周圍連在一起就像一個莊園。
莊園旁邊還有着幾戶人家。
莊園內,每天都是寧靜的,因爲伺候的人都知道,這位主子喜歡安靜,不喜歡吵鬧。
主子對待下人也好,雖不曾接觸過,但如沐春風。
花園裏的涼亭下。
一個女子一身絳紫色的衣裙,頭上僅僅只用了一隻同色的紫色水晶的簪子,在陽光下耀耀生輝,女子半躺在貴妃塌上,垂眸假寐。
雖只是一個水晶簪子,但卻可遇不可求,是價值連城的,水晶的就像晶瑩的露珠,散發着純潔無暇,在這個朝代,紫色的水晶本就不多,更何況用來做一個簪子這麼大的呢。
突然,兩道黑色身影快速閃過,紫竹隨風搖晃了一下。
就這麼僅僅兩秒,終歸平靜。
……
“你們準備準備,我要出去了。”少女清冷的話語,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卻不知在場的其餘幾人心下的震撼。
他們都知道主子不過是一直修身養息的,他們跟着主子從一點點走到今天,他們也見證了主子的強大,但也知道主子一直都是隱祕的行蹤,也明白主子這樣做肯定又她的道理,他們只需照做就行了。
但是最近主子的動作越來越大了,他們就感覺主子應該是有甚麼大的決定了。
只是沒想到,原來是要現在就要’出山了‘。
“注意特別是西臨皇室的消息”
“是”黑衣人尊敬的看向她答到。
“小姐,你是不是和西臨皇室有甚麼淵源?”織畫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畢竟小姐這幾年一直以來最關心的就是西臨的皇室了。
因爲小姐雖然是主子,但從沒有把他們當奴才一樣看待,所以他們之間並不像一般主僕那樣。因爲她和小姐的感情好,小姐有些事情也不會隱瞞她。
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家小姐和那個遠在西臨的皇室會有甚麼關係?
畢竟兩地相差甚遠。
但,自家小姐的氣質不凡,看來出身肯定是不簡單。
“我有我的原因,到了時間,你就會知道了。”蘇雲煙道,她半撐着下巴,一臉的慵懶。
“小姐,可需用膳?”織畫關心的問道。
剛纔才吃了幾塊糕點的蘇雲煙:“......”
『本來你不說,我還不覺的糕點有點噎人,現在覺得有點堵......』
……
可惜,因爲這個公主不受皇帝待見,又加上生母早在她的弟弟出生時,就去世了,日子就越發的難過了。再加上那可是上千臺戲地發源地,後宮,沒有母親的照顧,兩個小小的孩兒該怎麼生活?
她出身西臨,是西臨正正經經的公主。
卻過的就連宮女太監的不如。
人人欺凌,連一日三餐都喫不飽,常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皇上年老昏聵,從不過問後宮之事,後宮由皇后和貴妃把持。這兩個狠毒的女人各持一方,分開而戰,可憐的就是這些無依無靠的皇子女,說是龍子龍女,也只是表面的,可他們連表面都沒有。
他們姐弟兩個被人欺負都是家常便飯,連普通人家子女應該享受的,都享受不到。
就在三年前,皇后的女兒,嫡長公主和一夥人出來玩,把原主給拉上了。
原主以爲他們知道是自己錯了,願意改正。
誰曾想......
他們一個個都以討好嫡公主,想盡辦法的羞辱她,最後不知是誰想到的,想試一下她的腦袋和樹皮誰的硬。
結果,原主就這樣去了。
他們以爲原主只是裝的,就一個個各說各話,把原主給丟在了荒野。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人心的壞,因此她蘇雲煙,現代的大家小姐,也就出現在這兒了。
原主臨死前懇求蘇雲煙答應她三個願望,她說她也累了,只是心中還有記掛和不甘。
一、希望這輩子的蘇雲煙要替她好好的活,此生是一件美好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