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一年,她發現自己不過是他心中白月光的替身,她果斷選擇結束,可離婚簽字後他又後悔了!某天醉酒喫醋的裴先生像只受傷的野獸。“你說你脖子上的吻痕哪來的?你昨晚和哪個野男人在一起?他是誰!叫甚麼名字!女人無語片刻冷淡道:“他的名字叫傻子。”否則怎麼連昨晚發生的是都忘了……
公寓,洗過澡的穆婉清躺在牀上看見手機上的未接電話凝了凝眸,眼前卻閃過今晚發生的事情,眼中的光芒越發的冷然,於是果斷的將他的號碼拉黑。
正準備關燈睡覺就聽到有人在敲門,她皺了皺眉,這麼晚了……
於是披了件外套就出了房間,她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問道:“誰呀?”
“我,開門。”
聽到他的聲音後穆婉清便冷了臉色,“你有事嗎?”
“穆婉清,開門。”裴司臣的聲音明顯低沉許多。
聽着他語氣中的命令,穆婉清抿了抿脣,淡漠道:“如果你沒事我不會開門的,我要休息了。”
剛轉過身房門就被大力敲響,動靜大的嚇了她一跳,回過神瞪大雙眸,彷彿要看穿門板。
“你有病?”
這次裴司臣沒有回答,而是加重了敲門的力道,似乎要敲到她拖鞋把門給他打開一樣。
在這安靜的老樓中,聲音彷彿傳達了整個樓層,很快她門口的動靜便將對門的鄰居敲了出來。
一臉怒氣的看着裴司臣,“我說你是不是有問題?這麼晚了不知道很擾民嗎?這家已經很久沒人了。”
裴司臣彷彿聽不見,繼續氣定神閒的敲門,似乎料定了裏面的人會開一樣。
沒錯,穆婉清確實擔心會打擾到別人,她性格如此,一向不愛打擾麻煩別人。
門外的埋怨還在繼續,她只能咬牙打開了門,憤憤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