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點點灌入宋琳琅的鼻腔,她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
她的雙手被麻繩緊緊綁在身後,根本無法掙脫,甚至越來越緊。
可是究竟是誰要害她呢?
宋琳琅猛地坐了起來,看着這間破舊不堪的茅草房。
她這是被某個漁民救了?
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
她起身才發現自己全身溼漉漉的,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這人救了她,不給換件衣服的麼?怎麼和電視劇不一樣?
“我管她是死了還是活了,反正今天,我們兩家的婚約,是退定了!”
突然,門外傳來中氣十足又尖銳的聲音,刺的宋琳琅一陣頭疼,耳朵嗡嗡地叫。
“嫂子,琳琅做不成你兒媳,那好歹也是你外甥女,現在她生死未卜......”一個哭到沙啞的聲音響起,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那尖銳的聲音打斷。
“陳金枝!你是在教訓我?我告訴你,我家松兒不久就要入贅縣令府,從此我們周家就是上等人了......”
聽到這裏,宋琳琅只覺得心口一疼,緊接着眼前便閃過大量陌生畫面。
她竟然穿越到一個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還是古代?
而原主之所以跳河,是原主自小喜歡錶哥,一時間承受不住退婚的打擊,便跳河自盡了。
……
在衆人以爲宋琳琅要生生挨下這個巴掌的時候,卻看見宋琳琅微微一個側身,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倒是汪翠花,因爲用了全身的力氣,所以當宋琳琅側身躲過的時候,汪翠花臉摔在了地上,還吃了一嘴的泥!
“噗嗤......”
門外,圍觀的人羣中有人笑出了聲。
就連一直沉浸在難過當中的陳金枝,看到眼前這個畫面的時候,嘴角也不禁浮現了笑容。
宋琳琅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戲謔,但是面上,卻還是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
“舅母!這可使不得!我不過順水推舟,如了你的心願罷了,舅母用不着對我這麼感恩戴德。”
汪翠花抬起頭,一臉憤懣,氣的鼻子都歪了!
宋琳琅那個小賤人說甚麼?
說她感恩戴德?
“呸!”
汪翠花連忙爬起來,抬起腳就踹向宋琳琅。
宋琳琅冷笑一聲,她目光左右環顧一下,發現了身後大缸裏有着一塊用來壓鹹菜的石頭。
只見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後快速將大石頭抱在了懷裏,擋在了身前。
“哎喲——”
……
門外的衆人當即沉默,有的人心虛地低下了頭。
其實他們也並非是不想替宋琳琅出頭,而是因爲那汪翠花的兒子攀上了縣令的千金!
他們也惹不起啊!
像是猜透了他們的心思,衆人只聽宋琳琅說着。
“倘若你們只是因爲不想得罪誰而說謊,那請各位先回避。今日之事,我琳琅全當沒有發生過,日後見了諸位,還是該喊叔喊叔,該喊嬸子喊嬸子,不會有半點嫉恨。但一直留下來,不分是非黑白的,那就不要怪琳琅不客氣了!”
衆人望去,只見宋琳琅的手中多了一根鐵棍,想着剛剛宋琳琅身手快的給汪翠花打了一頓,大家都不想惹事,連忙散去。
除了在院子裏的李大娘......
李大娘見別人都散去了,心裏十分鄙夷。
都是一羣膽小鬼!
在她眼裏,想宋琳琅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她的威脅成不了氣候。
倒是汪翠花,不久後就會是縣太爺的親家,今日她要是幫了汪翠花解決了宋琳琅這個麻煩,那汪翠花不給點銀子謝謝她?
想到這裏,李大娘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宋琳琅面前。
“你這個醜丫頭,你還不......”
李大娘不過剛開口,宋琳琅手中的鐵棒便落在了汪翠花的身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