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命賠給你,放了我吧!”陶羨魚替霍司捷擋下了那顆子彈。……再回到她曾經住過的房間,空蕩蕩的房子只剩下冰冷壓抑。心疼的快要窒息,好像被甚麼東西攥住,一瞬間撕裂破碎。他蜷縮在她曾經睡過的牀上,崩潰痛哭。“對不起,我真的錯了……如果可以,我的命給你,把我的心還給我吧……”
“婚事是老爺子定的,他不說話,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霍司捷嘲諷的目光看向陶羨魚。
陶羨魚一僵,難以置信的停住腳步。
他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不過是個接風宴,若是不願意,他完全可以帶別人來,何必非得帶她?他帶自己來究竟爲了甚麼?
陶羨魚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
衆人聽到霍司捷這樣說,臉上頓時燃起希望。
姜嫺更往前湊了湊,問道:“寧溪妹妹都這樣了,三少不恨她嗎?”
說着話,她朝陶羨魚投過去一個輕蔑的目光。
別以爲能跟着三少出席宴會有多了不起,三少已經厭惡她,她若是識相的就讓位。
陶羨魚不認識這些人,只緊張的看向霍司捷,就見霍司捷脣畔勾起,冷漠的吐出幾個字。
“你說呢?”
你說呢,當然恨!
他沒有直接回答,卻給衆人傳遞了一個信息:他厭惡陶羨羨,卻因爲家裏老爺子的關係還不能解除婚約,他是不能拿她怎麼樣,至於別人,那就管不住了……
一幫女人往他跟前湊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聽他這樣說,頓時開始盤算做點甚麼讓霍司捷高興,一時間,看向陶羨魚的目光帶着陰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