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聲音再大些!”
聲音從身後傳來,伴着低沉的呼吸擦過耳畔,伴着陰冷的寒意將她整個吞噬。
陶羨魚一個激靈,轉身便撞上霍司捷那雙陰冷冰霜凜冽的眸子,如深林中的猛獸,欲將她撕咬粉碎。
“嗚嗚……”
她揮着手想要表達甚麼,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陶家將她扔出來頂罪,順帶廢了她的嗓子,她現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想要辯解的話卡在喉嚨裏,只剩嗚咽。
“你爺爺把你交出來,任我處置,你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人救你。”
霍司捷的手從她臉上劃過,逐漸下移,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現在害怕了?你害寧溪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落得這個下場!”
陶羨魚整個人被強拖硬拽起來,本來就發不出聲音的喉嚨,連呼吸都被剝奪了。
“嗚嗚嗚——”
她拼命搖頭,眼淚抑制不住飆出來。
她想告訴他,害霍寧溪的是陶羨羨不是她,可是她甚麼都說不出來,頂着一張和陶羨羨一模一樣的臉,霍司捷認定了她就是陶羨羨,將她當成罪魁禍首。
可他不知道陶家除了陶羨羨,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女兒自出生就被扔在國外教堂,她是陶羨魚,從未出現在衆人視線中,現在陶羨羨害得霍寧溪成了植物人,她才被找回來替罪。
陶羨魚憤怒,不甘心,可她躲不過陶家的勢力,被強行帶回來,扔給霍司捷自行處置。
……
過去?
她知道過去等着自己的是甚麼,來不及多想,轉身就跑。
“媽的,還想跑!”
男人啐一口衝上來,幾步到跟前,一把拽住她。
“嗚嗚嗚……”
陶羨魚拼命掙扎,可她擋不住幾個男人的力量,很快被拖回了樹林裏。
桂姐走過來,低頭看了陶羨魚一眼,眼神輕蔑,她走到其中一個刀疤臉男囚面前,手從他領口伸進去,收回時,手中多了一包煙。
“我的人會在外面盯着,你們好好玩兒,這煙……我就不客氣了。”
一個女人換一包煙,這是他們默認的規矩。
這些男囚是被髮配到這片採石場的,被禁錮太久,對女人的渴求就更加強烈,剛好,特刑牢房的女囚每個月都要來荒地幹活,男囚女囚碰在一起,私底下自然碰撞出火花。
一來二去,便成了交易,一個女人一包煙,她們,就只是一包煙的價值。
刀疤臉伸手在桂姐的臀上捏了一把,笑得放肆,“下次再有這樣的,記着給翔哥留着,煙少不了你的。”
翔哥說完鬆開桂姐,起身走到陶羨魚身邊,蹲下來抓住她的衣服,一把扯開。
“嗚嗚嗚……”
陶羨魚害怕極了,拼命揮着手臂掙扎,可她用盡力氣都擋不住翔哥的一雙手,最後,她的反抗惹惱了翔哥,被“啪啪”的抽了兩個耳光,抽得她眼前冒金星,直接摔在地上。
……
跟霍家有仇?
所以,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陶羨魚不明白他的理論,但是萬幸他跟霍家有仇,自己算是得救了吧。
想着,她準備起身,卻被唐印壓了回去。
“記得做戲要做足!”
他的聲音多了幾分邪氣,說着話,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起身往外走。
做戲要做足……
桂姐把她扔給男人,除了要煙,也是爲了折磨她,所以,她要假裝被強,這麼說來,唐印剛纔那樣……也是爲了讓桂姐相信他們真的做了。
樹林外面,桂姐和幾個人在外面等着,見唐印出來,笑着迎過來。
“怎麼樣,這新人還合印哥的胃口吧?”
“還不錯,就是臉上和身上的痕跡影響情趣,你們注意點,下次過來,還要她。”
唐印朝桂姐瞟一眼,明明帶着笑,卻看得桂姐後脊樑發冷。
“好,下次一定注意!”
桂姐強行扯開一抹笑,見唐印離開,緊忙招呼人進了樹林。
樹林裏,陶羨魚還躺在地上,聽到動靜,她將自己的衣服扯開,眼角掛着兩行淚,看起來生無可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