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零夏嚇壞了,她怎麼能嫁給這樣的人。
可奶奶卻不顧她的反對,擅自收了那人的彩禮,逼着她嫁。
甚至在她想帶着弟弟投奔繼母時被二叔抓回來,寒冬臘月把她關在菜窖底下整整一晚,硬生生凍壞了身子。
就在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錢新國出現了,他找到二叔家,說願意出一千塊彩禮求娶自己。
要知道那個年代農村嫁姑娘三百塊彩禮就已經很高了,那個養牛的願意出五百塊都算獨一份了,錢新國的一千塊錢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所以奶奶和二叔纔會欣然應允,只是他那種人到底是爲甚麼會願意出這麼大手筆,趙零夏到死都沒有想明白。
......
因爲招待鄉親,家裏還有剩菜,這個年代當然沒有甚麼不喫剩飯剩菜的習慣,所以江薇就把那些剩菜熱了熱,又給趙零夏蒸了一份雞蛋糕烙了兩張白麪餅,很快就做好了。
因爲不想折騰趙零夏下地喫飯,索性就喊了江辰把飯桌放到了趙零夏的屋子,摺疊起來的飯桌俗稱靠邊站,貼着炕沿放好,正好可以讓她坐在炕邊上喫。
趙零夏看着擺在自己面前的油餅和雞蛋糕,再看看繼母和哥哥面前乾巴巴的玉米麪餅子,眼角不自覺有些發酸。
到底有多少年,沒有被人這樣照顧過?
雖然因爲父親的勤勞,自家的日子別村子裏大多數人家都好,可在這個貧瘠的年代,能喫上雞蛋的也就家裏的長輩和小孩子,繼母卻捨得給自己蒸一大碗雞蛋糕。
即便這樣,從前的自己都不知足,現在想想,趙零夏滿心都是愧疚。
“江姨,這麼多雞蛋糕我喫不完,您和哥跟我一起喫。”
她端起裝雞蛋糕的海碗就要撥給他們,卻被江薇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