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妍像是被惡鬼扼住脖頸般,雙眸驚恐得緊縮了起來,看着地上血流如注的沈夢瑤。
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停下,修長筆挺的雙腿從車內邁了出來。
夜霆淵深邃的眸底泛着吞噬萬物的狂怒,渾身裹藏着宛如鋒利尖刀的利和狠走到顧惜妍的跟前。
“你竟然敢S了她。”
“不,我沒有......”
顧惜妍因爲害怕和驚懼,渾身都在瑟縮,連話都有些講不清楚。
夜霆淵浸滿寒意的眼眸睨向顧惜妍那沾滿鮮血淋淋的小手,眸光愈發陰狠了起來。
他雙手緊緊掐住顧惜妍纖細細膩的脖頸,那力道大得幾乎能把她的脖子給掐斷,“顧惜妍,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活在痛苦的煉獄裏,讓你爲夢瑤的死祭奠。”
顧惜妍感覺自己胸腔裏的空氣快要耗盡,無盡的恐懼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般將她緊緊纏住。
“啊啊啊......”
顧惜妍嚇得從睡夢中驚醒,她摸了摸自己眼睛浸滿了淚水,額頭和渾身都沁出冰涼的冷汗。
她又夢見沈夢瑤死去那天的情景,幾乎無數個夜晚她都會夢見這個場景。
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她接到沈夢瑤約她見面的電話,她便赴約了,然後就撞見她當場死在地上的那個場景。
隨即夜霆淵就開車過來了,他誤以爲是她S了沈夢瑤,一怒之下便將她送進監獄裏頭,一關就是五年。
當初她滿腔的冤屈和痛苦,再到後來的麻木,並逐漸接受這個無法逃離的事實。
……
夜霆淵睨見那抹落荒而逃熟悉的身影,雙眸微眯了幾分,他快步跟了過去,緊緊鉗制住顧惜妍的手腕。
他將其拽了過來,就看到顧惜妍那張略顯蒼白精緻的小臉,雙杏眸將清純跟嫵媚完美融合在一起。
可惜的她那雙眼眸再無以前那般靈動,死氣沉沉的,宛如靈魂被死神給勾去般死寂孤冷,令人睨一眼身體不由自主便會發寒。
“果然是你,顧惜妍,你怎麼出來了?”
夜霆淵神色瞬間覆上幾層冰冷,握住她手腕上的力道似乎要將其碾斷。
七年的刑期還未滿,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出獄?
“關你甚麼事?”顧惜妍咬緊了牙關,冷聲道。
“在監獄五年,你就學會嘴硬?”夜霆淵冷嗤了一下。
“都五年了,你爲甚麼還不肯放過我?”
顧惜妍眸底盡是血紅,她幾乎嘶吼了出來,像猛獸手裏垂死掙扎的獵物般。
五年的牢獄生活,就算她當真有罪,也已經足夠償還了吧。
“這還遠遠不夠,你欠夢瑤的血債,這輩子都不能還清。”
夜霆淵的嗓音宛如來自惡魔的低語讓顧惜妍渾身泛起一抹毛骨悚然。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接着夜霆淵又拖拽着顧惜妍往醫院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
“我回去給你帶蛋糕。”
夜霆淵有些頭疼按了按太陽穴,要不是DNA鑑定擺在那裏,他真懷疑他不是他的兒子,因爲他太過於嬌氣了。
“好。”寒寶嗓音軟糯回着。
夜霆淵又立馬打電話給特助蕭延,讓他來醫院一趟,看守着顧惜妍這個女人,防止她逃跑。
她還有很多血債沒還,在她沒償完之前,他肯定不會輕易讓她給逃了。
四十多分鐘後,夜霆淵驅車抵達位於海邊的一幢私人別墅這邊。
他停下車子,拿起蛋糕就往別墅裏頭走了進去。
他剛一腳踏入玄關時,一個軟糯的小糰子就撲進他的大腿上,還像泡泡糖般一直黏着他不放。
“爹地,你終於回來了,你給我買小蛋糕了沒。”
只見這個小傢伙穿着一套藍色英倫風的小西裝,個頭小小,容貌奶萌中帶着幾分俊俏。
他的模樣有七分像夜霆淵,遺傳到他優秀的外貌基因,唯一不像的是他那雙眼睛。
寒寶那雙眼睛是杏眼,不是夜霆淵那種薄涼深邃的丹鳳眼,他雙眸水潤又平添幾分無辜,渾身散發着一股貴氣精緻的氣質。
“她還在醫院裏嗎?”寒寶捏了捏小手問着。
夜霆淵眸色不禁幽暗了幾分。
寒寶口中的“她”指的就是沈雪,他的母親,沈夢瑤同父異母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