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神情頗爲欣慰,“小姐,若是姑爺知道您親自下廚給他煲湯,他定然會感動的。”
阮婉心虛的笑了笑,她這是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想要得到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與此同時,穆府廚房內正是一片火熱。
“喂,魏大家的你有沒有聽說少夫人今兒回府了,這可是大少爺親自去沈府迎回來的呢。”
說話的是個身材臃腫一臉橫肉的婦人,她乃是府中廚娘。
“可不是嗎,不過咱們家大少爺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要甚麼樣的姑娘沒有,偏偏娶了個母老虎沈棠。真是造孽啊......”
“噓,徐老婆子你這是不要命了,背地裏編排主子要是被別人聽見。我看你這老貨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幾個廚娘在廚房裏嬉笑怒罵着,還很是悠閒的嗑瓜子。阮婉帶着金粿與銀杏好整以暇的站在廚房外,饒有興致的聽着她們的八卦。
還是銀杏聽不下去,咳了一聲,“你們都在做甚麼呢!”
乍聞此聲,原本還喜笑顏開的幾人登時心中一凜,猶如冷水澆頭,頭冒冷汗的如鳥獸一般四處散開。
“哎喲少夫人,您怎麼得了空來廚房?這等腌臢的地方,油煙味重,少夫人有甚麼吩咐?晚膳有甚麼想喫的遣人告訴奴婢們一聲就行。”爲首的廚娘硬着頭皮走上前來,卻不敢直視阮婉的眼。
她們方纔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說了少夫人這麼多的壞話,不知道少夫人到底聽了多少。
阮婉面無表情,抿脣目光淡淡瞧了那廚娘一眼,並不吭聲。
廚娘心裏越發沒譜了,忐忑不安的抬起頭,正打算開口補救甚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