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死,開門!”
“姓石的,趕緊滾出來。”
......
酒店房門被砸的咚咚作響,此刻,石林正躺在一張大牀上,身邊,是一具曼妙的胴體在熟睡,只蓋着一層薄紗,露出了完美的曲線。
腦子有些亂,石林揉了揉太陽穴,我不應該是正在渡劫嗎?
石林是一個逆天而行的修仙者,作爲渡劫期的高手,早已超脫了世俗慾望,只求長生,雖已修行千年,但也無法躲避命中註定的天劫。
這是修仙者必經的最大劫難,渡過天劫,便可以羽化飛昇,成爲真正的仙人。
但天道無情,石林在最後一道天劫的時候栽了跟頭,道心破碎,被天雷劈的灰飛煙滅。
那現在,又是甚麼情況,幻境?
石林皺着眉頭,許多千年前的記憶湧入了腦海,眼前這一幕,很熟悉,這是他修仙之前在世俗界曾經歷過的。
年輕時候,石林家境一般,過着很普通的人生,原本的人生軌跡應該是上大學、畢業工作,結婚生子。
“海城林家!”
石林冷哼了一聲,這是他命運的轉折點。
海城,是一座毗鄰海岸線的現代化都市,商業繁華,經貿發達,而林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趁着沿海貿易發展的東風,林家在海城做地產生意起家,後來逐步涉足其他行業,成爲了海城商業領域的巨無霸。
在海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林氏集團的赫赫威名,已經跟每個人的生活都息息相關。
……
石林打了個哈欠,有些詫異,這幻境很高明,對世俗界的普通人狀態掌控如此精準,宿醉的疲乏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王思苦的眯眯眼閃出狠厲的光,這石林竟然在走神,一個小小贅婿,真的是活膩歪了。
石林看都沒看王思苦,只是在暗暗琢磨,到底是甚麼人,竟能將他從天劫拉入幻境,難不成,是師傅留的後手不成。
“你......沒救了!”
王思苦裝作一副氣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心道,這小子,該不會是被眼前的場面給嚇傻了吧。
林婉兒忍不住開口道:“石林,你就沒甚麼要解釋的嗎?”
石林這才抬起頭,看了林婉兒一眼,跟記憶中的劇情不同,沒有開口辯駁的石林,竟然讓林婉兒主動給了他解釋的機會。
“師傅曾經說過,修仙即修心,唉,可惜我一直都沒能領會其中的奧妙,難怪師傅總是告訴我道心不穩,遲早遭殃。”
“甚麼?”
林婉兒簡直不敢相信,豎起耳朵等了半天,竟然等來了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石林到底想要怎樣。
王思苦大喜過望,看樣子,後續手段估計都用不着了,這石林,看起來已經瘋了。
“婉兒,這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你,用不着生氣。”
石林根本沒有理會眼前的兩人,修仙之人,講求道心通明,他之前一直在追求修爲上的突破,千年就進入渡劫後期,按照師傅的說法,可以說是天縱奇才。
但沒有經過紅塵煉心,等到發現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如今道心破碎,難逃魂飛魄散的命運。
……
“宴會邀請,我接受了。”
聽到石林這麼說,王思苦鬆了口氣,同時在心中暗罵,這個無能的贅婿,隨便忽悠一下就能相信,等我出了這個門,就是你的死期。
“不過,今天我得先收點利息。”
王思苦聽完趕緊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堆紅票子:“我身上就帶了這麼多,都給你,都給你。”
石林笑着搖了搖頭,一千多年過去了,這個眯眯眼的王思苦,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令人厭惡,真以爲錢是萬能的。
緩緩舉起了左手,握緊了拳頭,王思苦一臉恐懼:“求求你,不要,不要。”
石林冷聲道:“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嘭!
一聲悶響,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王思苦的臉上,伴隨着“啊”的一聲慘叫,王思苦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飛翔,對面房間的門被砸的破開了一個人形大洞,地板發出了不堪蹂躪的吱吱聲。
玩不死你!
石林輕鬆打開了對面的房門,冷眼看着滿臉是血的王思苦,鼻子已經深深的塌陷了進去,整張臉都變成了平面。
他躺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金貴的王少哪裏遭受過這種待遇,哭的鼻子眼淚跟血液都混在了一起,這種人渣,早就該教訓了。
“看來,利息收的還是不太夠啊,剛纔,是想用哪隻手教訓我?”
石林的腳輕輕踩在王思苦的左小臂上,猛力一腳下去,就聽見了悅耳的清脆響聲。
“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