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夏浠被渣姐陷害早產。
五年後,夏浠攜子風光歸來,繼承外公的億萬資產。
某天,江城的頭版娛樂刊登了夏浠和一個當紅小鮮肉的花邊新聞,薄晏庭終於忍無可忍。
“這條新聞你怎麼解釋?”薄晏庭怒摔報紙,額角的青筋跳動着。
“前夫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
這時,一個萌寶跳了出來,“壞男人,你放開我媽咪,不然我要你好看!”
薄晏庭眯起了眼,“你要我怎麼好看?”
“我要你做我爹地。”
“剛纔的事情我就當做是被狗咬了,薄晏庭,請你自重。”
話落,夏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洗手間。
薄晏庭被氣的夠嗆,沒想到當年溫順的小綿羊發了羊癲瘋,望着夏浠離去的背影,他在心底暗暗發誓:夏浠,你給我等着,不把你整死我就不信薄!
“晏庭。”就在薄晏庭思忖間,趙顏珂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來。
“顏珂?”薄晏庭語氣冷淡,擺着一張-萬年不變的冰山俊臉。
“我來上廁所,剛好聽到你和夏浠在爭吵。”趙顏珂朝着薄晏庭緩緩走去,她莞爾一笑,淡淡的回答道。
薄晏庭不太想說話,他半眯着眸,西裝筆挺,散發着一股渾然天成的疏離感。
五年了,趙顏珂還是沒能嫁給他。
她本以爲夏浠死後,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給薄晏庭了,她步步爲營,甚至讓全世界以爲她爲他生下了孩子,可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切都是徒勞。
起初是薄爺爺不同意他們結婚,後來,趙顏珂發現薄晏庭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他對她的態度變了,不再像從前那麼的熱情。
“剛纔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夏浠一直都很任性,當年,她也是這樣背叛你的。”趙顏珂微蹙着眉頭,看似不經意的一番話,卻狠狠地點醒了薄晏庭。
夏浠懷胎七月時,趙顏珂忽然大着肚子出現,同時,還帶來一份夏浠和時井孝的洛照。
這兩件事加在一起,無疑是一顆定時Z彈,戰爭一觸即發。
“過去的事情不必再說,沒有任何的意義。”薄晏庭目光極冷,平視着前方。
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