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的那一瞬間,蘇小七以爲出現了錯覺。
黑漆漆的房間,空氣裏瀰漫的潮溼發黴的味道,怎麼看怎麼像是異世界。
直到摸到自己喫飯的傢伙——化妝工具箱,她才無奈的勾起脣角。
“別玩了,我知道又是你們搞的鬼。”
有幾個愛開玩笑的朋友是甚麼感覺?
絕對跌宕起伏,讓人應接不暇。
從認識那幾個開始,蘇小七經歷了很多很多不同的人生,也讓她收穫滿滿,她的很多人物化妝靈感就來自於這一次次的經歷,可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轟隆隆!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雨點噼裏啪啦的打在窗戶上,風從窗縫吹進......
各種聲音嘈雜,唯獨沒有平時那幾人被發現的遺憾嚎叫聲。
“小微?!”
蘇小七坐了起來,看向外面。
入眼,是白色模糊的非常陌生的窗戶。
“憨憨!”
她有些慌了。
……
變故在這一刻上演。
而在這一刻,蘇小七覺得自己必死無疑。
想到這稀裏糊塗的一切,她悲涼的內心呵呵了。
“大人!”就在這時,門外忽然有人跑了進來。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查出來了。”那人很緊張,小院的氣氛也跟着緊張,“這次金國,宋國,淮南的進貨布料已經內定海國了,這次他們來不過是走個過程,然後象徵性訂點兒布料......”
那人的話越來越低,漸漸消失。
因爲晨曦中,身姿筆直的男人眼已冷。
“他們......玩兒的可真好啊!”良久,男人笑了一下,下一刻笑容忽然消失,暴戾湧上,“那他們以爲我是好辱的麼?”
咯吱咯吱,拳頭緊握的聲音響起。
“大,大人......”一旁的人嚥了嚥唾沫,結結巴巴開口提醒,“陛下說,不能,不能傷了和氣,要不然,要不然他們真的聯手,怕是......”
怕是甚麼不用多說,都心知肚明。
“所以,必須讓他們買咱們的布匹是嗎?”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移過去,看向那個被拎着如待宰雞崽的女人。
“如果我能讓他們買咱們的布呢?”雞崽女人——蘇小七笑的很燦爛,看着妖孽暴戾男。
……
“原來這就是隱繡。”淮南使者不可置信睜大眼睛,“原來只是聽說,從未真正見過,如今親眼一見,更是不負此行啊!”
秦晉果然還是那個強大的秦晉,地大物博,人才濟濟啊!
這一刻,淮南使者內心感慨,隨即更認真起來。
“奴家謝過淮南使者了。”臺下,那女子巧笑嫣然,忽地一個轉身,然後嫋嫋飛走了。
又引得幾位使者注目觀看。
然後是下一個女子,然後再下一個男子......
就這樣,一件件與衆不同的裙衫,一種種不同的搭配,各種各樣的布匹紗布的完美結合,讓幾位使者見到了一場不一樣的演繹。
兩個時辰過去,幾位使者意猶未盡。
祁煜收回視線,對着許三點了點頭。
可以了。
許三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心領神會。
同時心中忍不住哀嚎。
再不可以也不行啊!
看着前面一個個的仙女飛昇,光彩奪目的,如夢似幻的,那是他那些兄弟們在後面一個個的拽着繩子好不好?
兩個時辰,畢生功力都快貢獻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