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也有穿越的一天,而且還穿越成了一個又肥又醜,臉上有疤的農家女。
好吧,這些她認了。
大不了努力減肥,來個逆襲就是了。
可她剛剛睜開眼,左手一顆腎,右手一個肝,身邊還躺着一個開膛破肚的屍體,又是鬧哪樣。
就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或者醒來的方式不對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一隊衙差衝進來,不由分說地將她套上鎖鏈,帶上了縣衙大堂。
“下面所跪何人,因何S人。還不將你S人的經過詳細講來。”大堂上,一道冰冷的斷喝聲響起。
蘇悅抬頭看向縣令,剛好與縣令的眼神碰撞在了一起,縣令頓時一哆嗦,手裏的驚堂木差點丟出去:
“嘚,你是哪裏來的醜女,還不如實招來!”
蘇悅鬱悶的眯眼,低頭看了看還握在自己手中,鮮血淋漓的肝和腎,一臉古怪的問道:
“大人,如果我說,這人不是我S的,這東西也不是我掏出來的,你信嗎?”
“嘚!大膽刁民,這裏是大堂......”
縣令暴喝,不等他說完,蘇悅急忙回答:
“好好,我說,我叫蘇悅,是個法醫,不過,這人的確不是我S的。”
堂上縣令皺眉:“法醫?甚麼東西。”
“法醫不是東西,不對,法醫是東西,不對!”蘇悅氣惱的將手裏的腎和肝丟在了地上。
……
“既然只有二十四小時,那你還說甚麼,要我體驗一把瀕死的絕望嗎?”
此刻的蘇悅已經被拖着綁在了一根長椅上,有衙差過來準備行刑了。
想到生命還有二十四小時,蘇悅感覺早死晚死都沒有甚麼差別的。
她的意念剛剛表達出來自己的意思,腦子裏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可以完成主線與分支任務,獲得相應的生命值用來兌換壽命。】
“咦!這樣也行,那我最大可以兌換多少生命值。”蘇悅在腦子裏問。
【無限制。只要您的生命值足夠,您活一萬年都沒問題。】
蘇悅心花怒放,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呢。
“啪!”一板子落下來,瞬間打的蘇悅屁股腫了起來。
“啊,住手,我說,我都說。”蘇悅回神,急忙高喊。
她可不想自己倒計時還沒到,先被板子打死了。那可就丟臉丟到家了。
大堂裏的縣令聽到聲音輕蔑的一笑,不過還是故意拖延了一會才揮了揮手:
“行了,帶回來吧。”
就這麼拖延的功夫,蘇悅被揍了六大板子。
拖回來時,蘇悅疼的呲牙咧嘴,半條小命差點沒了。
……
蘇悅說完,還不忘嫌棄的瞟了一眼那屍體身上的傷口。
是很埋汰,狗啃的都比這個兇手的手藝好。
縣令皺眉,有心不相信蘇悅所言,但她說的頭頭是道,還有很多是他都不懂的語言,看着挺高大上的樣子。
“大人,若是您不信,可以找仵作來驗看,看看我所言是不是真的。畢竟這人的死亡時間是不會錯的。”
“哦,對,還有最重要一點,我手裏的肝腎可不是刀子割斷的,而是生生被扯斷的。兇手在撕扯臟器的時候,用力過大,在臟器表面留下了明顯得指印淤痕。
“譁!”蘇悅的一句話說完,周圍的人都一陣譁然。
“若是大人不信,可以親自看一看。”蘇悅指了指之前被她丟在地面的那個肝臟。
捕頭上前,很小心很嫌棄的將那塊肝臟給裝進了盤子裏,端到了縣令的面前。
縣令低頭看了看,果然,那肝臟上的確有一塊明顯得凹陷,很清晰的印記。
估計是兇手撕扯器官的時候,用力過猛留下的。
而且那凹痕很明顯是來自於一個男子的。
蘇悅在下面抹了抹冷汗,主要是疼的,說起來她還要慶幸這個兇手有肝硬化的,只有肝硬化到了一定程度,甚至開始玻璃纖維化的肝臟,纔會在大力之下留下了明顯得凹痕。
“來人,去找仵作。”縣令吩咐了一聲。
“大人,仵作生病了,正在家裏休息呢。”衙差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如實的彙報了。
“生病了?那就給他抬過來。只要他還有一口氣,今天就給本官驗了這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