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你喝醉了,我們……我們改天。”
安諾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這樣的歡好她以前是祈求的,甚至主動的去勾 引他,如今對於這檔子事卻畏懼到了極致。眼裏都是擔心。
她一手輕輕推搡着,另一隻則好似無意的放在肚子上微微的發抖,衣服都被抓的完全皺在了一起。手指上的骨節都泛了白。
“轉過去,看着噁心。”他道,眼裏的厭惡顯而易見。
眼不見心不煩,說罷,便強行的將她的身子給翻了過去,呈現跪趴的姿勢,要是不看那張臉,這個身體堪稱完美。前凸後翹,很是惹火。
不行!她真的不能做。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真的掙脫了他的鉗制,安諾蜷縮在牀頭,靠着牆,有些心驚膽戰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去找安染吧,或者……或者我去把她叫過來。”
砰的一聲,秦亦寒只覺得好像有甚麼東西在腦海之中給炸開了。她竟然在嫌棄他。
熟不知,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的。
秦亦寒緊握着的手吱吱作響,最沒資格拒絕他的人就是她:“小染和你不一樣。”
這會,一手扯過了她的手腕,摘下領帶將她的手給綁了起來,整個人跪在牆前,根本就不能動,可壓垮她的還是他的那句話。是啊,她們不一樣,如果是安染,他一定會很溫柔的吧。一定不會弄哭了她。也捨不得吧!
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撕開,爲了不讓她掙扎,一隻手按着她被綁住的雙手。
“秦亦寒,你停下。我求你了……”她還在哭着祈求,手腕都被摸出了血痕。低着頭,緊張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可後面的人根本置之不理,好似沒聽到她的祈求一樣。恐懼,不安漫布全身。
憑甚麼拒絕他,不管是法律上還是私情上,她都不能,也沒有資格拒絕。
……
她被掐的面色通紅,差點窒息,秦亦寒鬆開手的時候她就靠着牆滑到了地上。不停的咳嗽。
門碰的一聲被關上,屋子裏一下子就安靜了。
她起身想要爬回到牀上,然而,渾身的力氣卻像是被抽乾了一樣。所以只能一點一點的爬。眼淚到底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喲,我的好姐姐,你還有學狗的這個愛好啊!”站在門口的安染手裏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雞湯走進來了。真個屋子還瀰漫着一股情慾的氣息,她恨!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安染看着她,握緊了拳頭,恨恨的說道:“我親愛的姐姐,這是我親手熬了三個小時的雞湯,亦寒哥可是看都沒看一眼!”話還沒說完,手上的雞湯猛的一下從她頭上給澆了下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開,她不曾想到安染下手會這麼決絕。
臉上手上都被燙出紅色的泡,同時,安染也將剩下的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頓時也是一片紅。可就這樣,她還伸出了那隻完好的手扯住了她的頭髮向後仰。
“我警告你,亦寒哥是我的。”只要能得到他,就算是自己她安染也能狠下心。
“疼……好疼……”安諾伸出自己的雙手,想去碰自己的臉,又不敢碰。原本被燒傷的那半邊臉,此時又紅又腫,上面還起了水泡,更加的駭人。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安染也顧不得在說甚麼了。將她整個人給提了起來,猛地推開,兩人向着兩個方向倒去。
安諾只覺得兩眼發昏,癱坐在上披頭散髮,雞湯還順着頭髮往下滴,可她此時卻緊緊的捂着肚子,眼睜睜的看着血一點一點的染紅了白裙。
秦亦寒和他的媽媽趙雲一起出現在房門口。
兩人幾乎同時去扶安染。
看到這一幕,安諾覺得這裏好像就是地獄,她就坐在刀山火海之中。
……
秦亦寒緊握着的手緩緩的鬆開,將她橫抱了起來,急忙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你若敢騙我,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這一瞬間,安諾感覺到從未有的心安,這個懷抱原來這麼的溫暖,這麼的讓人留戀。精神一放鬆,人也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手術室外,秦亦寒靠在門口的牆上時不時的張望。每出來一個人,他都迫切的詢問,甚至是路過的護士和醫生都不放過。
安染手上的青筋暴起,爲甚麼還那麼的擔心她。一定是因爲那個孩子,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個孩子出世。
調整了心情,她走到秦亦寒的面前道:“亦寒哥,這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一定,你別這麼……”
話還沒說完,秦亦寒陰冷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旁邊的趙雲一看氣氛不對,立刻將安染拉到了旁邊低聲道:“你放心,我們秦家的種只會由你的肚子裏出來,那個賤人還想生出孩子,做夢。”
“可是她現在已經懷孕了!”安染很是激動。
趙雲又拉了她一下,低聲道:“你去醫院找這個人……知道該怎麼做吧!”說罷,她就塞給安染一張名片。
拿着名片,安染就悄悄的走了。秦亦寒一直在看着病房裏面,都未曾注意。
良久,病房門打開,醫生的口罩都沒來得及摘下,他就問道:“裏面的人怎麼樣了?孩子會不會有事?”
醫生的臉色有些奇怪:“孩子是沒事,但你先看下這個鑑定結果。”
他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懸了起來,拿着鑑定報告的手都有些發抖。目光慢慢的移到了最後的結果……
排除親子關係!
短短的六個字格外的醒目,像是要印在他腦海中一樣。手中的鑑定報告被揉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