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20日,北京人類基因研究所外面。
中國國家安全局的特工肖明和他的拍當正在自己的隱閉點用夜視儀四周觀查,尋找着一切可疑的動靜。和他一樣的另外還有二十組人,他們都是奉命來保護李天行博士的。雖然現在是凌晨五點鐘,也就是人的大腦最容易放鬆的時候,但受過嚴格訓練的肖明和他的拍當卻沒有一絲睏意,一點也沒有放鬆自己的職責。
“三號位一切正常。”肖明輕聲的向經過嚴格加密的通訊器說道。如果沒有甚麼特別的情況,每過1分鐘他都要發出這樣一個信息,其他的小組也和他一樣,如果到時卻沒有發出信息,不到2分鐘,馬上就會有至少三十名行動組的武裝人員向這裏包圍過來。
在肖明發出了一切正常的信息後,就在他們身後,地上一面圍牆的影子突然象是有了生命一樣,慢慢的,無聲無息的分離出一塊來,向肖明和他的助手移動過去。如果仔細的看一下,這團分離出來的影子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幅人形。這個人形的影子就象是在地上慢慢的爬動一樣,向肖明身後移動過去。它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因爲它本來離肖明也就幾米遠,所以只用了十秒左右就到了肖明和他拍擋的身後。然後,影子慢慢的從地上鼓起,最後變成了一個彷彿被黑暗包圍的黑衣人。而肖明和他的拍擋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只見這個黑衣人把手伸到背後,猛的向前一揮,一絲幾乎不能看見的刀光從肖明和他的拍擋脖子上劃過。肖明和他的拍擋只覺得腦子一糊,便甚麼也不知道了。
“雅心,已以二十年了,你還活着嗎?你知道嗎?我們的兒子已經長大了。還交了女朋友了。那女孩子叫葉文鳳,我見過,是個十分好的女孩子,長得跟你年輕時一樣漂亮。如果你見了一定會喜歡上她的。”李天行一個人坐在研究室的辦公桌前,拿着一張照片輕輕的低語着。眼中充滿了溫柔與悲傷的神色。
突然,幾個黑衣蒙面人象幽靈一樣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李天行一驚,急忙把照片收進懷中,站起身來,盯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只見這五個黑衣人個頭都很矮,大約只有1米5的樣子。一身的黑色緊身衣,黑巾蒙面,全身只有雙眼和雙手露在外面。背後露出一把武士刀的刀柄。活脫脫的一個電視裏面忍者的打扮。
李天行鎮定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幾個黑衣蒙面人,沉聲問道:“你們是甚麼人?想幹甚麼?”
“把資料和藥交出來。”黑衣人沒有回答李天行的問題,其中一個用怪怪的口音說道。
“不可能,我的成果是不會交給強盜的。”李天行面不懼色,毫不猶豫的說道。
說話的那個黑衣人眼睛微微一眯,他身邊的另一個黑衣人猛的從背後抽出一把武士刀,李天行還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覺得左手一痛,低頭一看,自己的左手已經齊腕而斷,鮮血好象噴泉一樣從傷口噴出。一陣鑽心的巨痛這時從手上傳來。他搖晃了幾下,終於不支而倒在了地上。
“把資料和藥交出來。”黑衣人又盯着他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陰狠的S機
“休......想!”李天行用仇恨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恨聲說道。手中的傷口一直不停的流着血,一句話的工夫已經把他半身的衣都染紅了。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藉着身體擋住了黑衣人的視線,他悄悄的用右手在自己的腰間的一個手機樣子的儀器上一按。一瞬間,房子裏的幾臺電腦和櫃子都一聲巨響,冒出了一陣黑煙。
“八格!”斬斷李天行手腕的黑衣人一聲喝罵,手中的刀又一揮,李天行的右手又齊腕而斷。李天行再也支持不住,眼一黑,暈了過去。幾個黑衣人相互看了幾眼,說過話的那個黑衣人向其它幾個點點頭,另幾個黑衣人都從身上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放到了房間的四周,然後幾名黑衣人腳下突然冒出一陣白煙,等煙霧散開,幾名黑衣人都已失去了蹤影。過了一分鐘左右,一聲巨響,幾乎把半個北京城的人都驚醒了。剛剛成爲了全人類焦點的北京人類基因研究室已經在爆炸中化爲了一片廢墟。
第二天,一個令世界震驚的消息從中國北京傳出。剛剛被人稱爲“神之父”的人類基因學博士李天行在他的研究所被恐怖份子襲擊。整個研究所一共一百多名科學家和工作人員全部遇害,所有研究資料全部被毀。同時,一份七十八人的犧牲人員名單也擺到了中國安全局長王影安的桌子上。全世界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各國紛紛發言,聲稱這起恐怖行動的兇手是對整個人類的犯罪。中國中央也給安全局和公安部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找出兇手,三個月不能破案,安全局局長和公安部部長都將被撤職。
上海某大學內。
……
李翔龍走進校長辦公室,見校長正和兩個陌生的男子說話。校長見李翔龍進來,便站起身來指着李翔龍向那兩個人說道:“他就是李翔龍了,有甚麼事你們慢慢談,我先出去了。”那兩人點了點頭,校長又對李翔龍說道:“小龍,這兩位是國家安全局的同志,他們有點事要和你談。我先出去了。”說完就走出了辦公室。
李翔龍一頭霧水,不明白安全局的人怎麼會來找自己,奇怪的看着這兩個陌生人。這兩個人雖說穿着便裝,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一舉一動無不露出軍人的風格,他們兩人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後,其中一個人對李翔龍問道:“你好,請問你的父親是否是李天行博士?”
“沒錯。有甚麼問題嗎?”李翔龍雖說不喜歡到處跟人自已的父親就是有名的李天行博士,但這也不是甚麼祕密,被人知道也沒甚麼好奇怪的,何況對方還是安全局的特工。
這兩個安全局的人眼中掠過一絲不忍,剛剛問話的那位又開口用沉重的語氣說道:“我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父親李天行博士昨天晚上在北京基因研究所被恐怖份子S害了,於他一同遇害的還有一百二十多名研究所的人員。”
“不可能,你......你們一定搞錯了,我......我昨晚還和他通過電話。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這人的話對李翔龍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李翔龍猛的從椅子上跳起來,驚恐的大聲吼道。他怎麼也不願相信這人說的話是真的。
“對不起,我知道一時之間你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見李翔龍的樣子,兩位安全局的人面露同情之色,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李翔龍。
李翔龍無力的坐回到椅子上,淚水奪眶而出。他心中知道,象這麼大的事沒有十足的把握安全局的人是不會跑來跟他開玩笑的。他相信這兩個人的話是真的,想到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就這樣離開自己,李翔龍的心就好象被撕成了兩半。
“我們今天還除了告訴你這個不幸的消息,還想請你回想一下,看看有沒有甚麼能夠幫助我們破案的線索。兇手早一天抓到,李博士和那一百多名死者也就能早一天安息。”
李翔龍這時已經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模模糊糊只聽見那兩人說甚麼破案,兇手的。好象想起了甚麼,李翔龍猛的抬頭,盯着對面的兩人,嘶聲問道:“兇手!兇手是誰?是誰S了我父親?”
兩人輕嘆了一口氣,回道:“兇手的身份目前還不能確定,所以我們纔會想請你回憶一下,看有沒有甚麼對我們破案有幫助的線索。我們跟你一樣,也希望能早日抓到兇手爲死者們報仇。”
李翔龍想了一下,悲聲說道:“沒有,我父親根本沒有仇人,也很少和我說起他工作上的事。”
兩人見李翔龍的情緒實在太不穩定了,知道這時候也問不出甚麼結果來,於是說道:“不要太急了,你先平靜一下。我們明天再來找你。”說完,又輕輕的說了一句:“節哀順便。”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等等,能告訴我我父親是怎麼死的嗎?”李翔龍突然開口問道。
兩個人一愣,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可以,兇手在現場安放了高性能的Z藥,所有的一切都被破壞了。所以我們也不法檢測出博士的具體死因。”兩人委宛的說道,他們實在不忍心直接告訴李翔龍他的父親被炸得粉身碎骨。
聽了兩人的話,李翔龍出乎兩人意料的沒有甚麼過激的反應,只是眼中在一瞬間露出無窮的S機。既使他們看了也不由感到一陣心寒。李翔龍輕輕的抹了抹眼淚,沙着聲音對兩人說道:“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