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訂婚宴上,男友的女兄弟拿着計算器清算彩禮。
“和上司搞在一起當牛馬雞,不知廉恥,扣三萬。”
“婚前就同居,不自愛,扣五萬。”
“流過兩個孩子,誰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生,扣十萬。”
“呀,一不小心扣沒了,那咱就白嫖唄!”
衆人鬨堂大笑。
我當場愣住,我爸媽的臉色也變了。
男友陸迦南卻笑着打圓場。
“蕎蕎,宋苒開玩笑慣了,你別在意。”
“彩禮十八萬照常給。”
我氣笑了。
“好,我也有一筆賬要清算。”
當着衆人的面,我奪過宋苒手中的計算器。
“七年前,你創業投資,我拿了二十萬。”
“五年前,你媽重病,我賣車湊了三十萬。”
“三年前,公司破產,我拉回五十八萬投資。”
“一共一百零八萬,怎麼結算?”
1
老家訂婚宴上,男友的女兄弟拿着計算器清算彩禮。
“和上司搞在一起當牛馬雞,不知廉恥,扣三萬。”
“婚前就同居,不自愛,扣五萬。”
“流過兩個孩子,誰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生,扣十萬。”
“呀,一不小心扣沒了,那咱就白嫖唄!”
衆人鬨堂大笑。
我當場愣住,我爸媽的臉色也變了。
男友陸迦南卻笑着打圓場。
“蕎蕎,宋苒開玩笑慣了,你別在意。”
“彩禮十八萬照常給。”
我氣笑了。
“好,我也有一筆賬要清算。”
當着衆人的面,我奪過宋苒手中的計算器。
“七年前,你創業投資,我貢獻出全部小金庫,二十萬。”
……
2
當晚,我撥通了律師朋友的電話。
“如果現在我跟陸迦南分開,公司我能分多少股份?”
我捏着手機,心裏十分冷靜。
那頭的聲音傳來。
“公司是你們一起奮鬥出來的,本該是你和陸迦南平分。”
“主要麻煩在他爸媽那邊,他們手裏也佔着股份。”
朋友頓了頓,猶豫地問我。
“真不跟他過了?”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輕輕扯了扯嘴角。
“不過了,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第二天,我揣好股份轉讓協議,去了陸家。
進門我纔看見,宋苒居然也在。
陸父陸母端坐在沙發上,桌上擺好了改口茶。
他們還以爲今天是約定好敬茶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