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訂婚宴前夕,妹妹喬若檸查出癌症晚期。
她哭着跪下求我:“姐,醫生說我最多隻有一年時間了。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和溫潯在一起,求求你成全我。”
“我知道是我不對,一年之後,我把他還給你。”
我嚴詞拒絕。
轉身時,卻被保鏢按在地上,媽媽往我嘴裏灌AM藥。
再次醒來時,喬若檸面色緋紅,眼中滿是嬌羞。
她身旁放着和溫潯的結婚證。
我渾身僵住,心口像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的往裏灌。
我媽在一旁嘆氣:“喬伊,別怪媽媽。我是重生而來的,上一世若檸走了以後,溫潯才發現自己真正愛的是她。你們結了婚,可他連你碰他一下都嫌惡心。你天天以淚洗面,他天天夜不歸宿。”
“最後,他開車和你同歸於盡,嘴裏喊的是若檸的名字。現在你主動退出,對大家都好。溫潯和若檸天生一對,你插在中間算甚麼?”
我喉嚨堵的發慌,下意識搖頭,在心裏瘋狂否認。
不,不可能。
我閉上眼,往事湧入腦海。
我和溫潯是青梅竹馬。
……
2
三天後,我回學校辦離校手續。
剛走到教學樓,就被烏泱泱的人流推着往操場走。
“快快快,有人求婚!”
“好像是溫潯學長,天哪他女朋友也太幸福了吧。”
我腳步一頓,心口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
溫潯?
我本想離開,抬眼卻看見溫潯單膝跪地,手裏捧着一大束玫瑰。
他面前站着喬若檸,一臉驚喜。
我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一切都很熟悉。
氣球拱門是淡藍配白色,我曾唸叨過“以後婚禮我要藍白色系,乾淨”。
地上鋪的花瓣,是我說過想用的白玫瑰加滿天星。
連拱門上纏的暖黃小燈串,都是我們兩人親手做的。
心口處傳來陣陣劇痛,我強撐着就要離開。
轉頭,看見操場邊立着一排展板,貼滿了照片和手工藝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