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城無人不知,被稱爲活閻王的宴少心尖尖上有個女人,被寵的無法無天。可這女人居然剛被退婚,還帶着一個“拖油瓶”兒子!“宴少爲博美人一笑,送出宴氏10%的股份!”“宴少又又又送了好幾棟豪宅出去!”看到熱搜的女人表情始終淡淡的:“宴懷瑾,拿到你想要的了,我能走了?”某男一把將她拉進懷中,“七年前那晚,就是你。”
“喬知畫,爺在酒吧,過來陪我喝幾杯。”
電話裏,酒吧的吵鬧震耳欲聾。
喬知畫把手機拿遠,不耐的擰起眉頭,聲音清冷:“沒空。”
“你確定?”男人油裏油氣的嗤笑一聲:“你那寶貝兒子也在,你真的不來玩啊?”
提到喬允寒,喬知畫頓時面色難看:“他還是個孩子,陳澤齊,你不要太過分!”
“那又怎麼樣?你兒子就是我兒子,不是麼?”陳澤齊咬重尾音,意味深長:“我只給你十分鐘。”
喬知畫掛了電話,緊跟着嘗試聯繫照顧喬允寒的阿姨。
良久,那邊都沒回應。
她壓着怒意,去了上京最大的銷金窟。
喬知畫前腳剛進門,就看見陳澤齊正摟着一個女人,曖昧的抱在一起。
“還是陳少有能耐,一個電話就能讓喬大小姐過來陪酒。”
“怎麼說話呢,人家馬上就是陳少夫人了。”
……
陳澤齊未惱,依然摟着趙青青的腰,貪婪的吮吸着女人的指尖,喫掉了那顆葡萄。
“允寒在哪?”喬知畫胃裏翻江倒海,不想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