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鑽心的疼痛襲遍四肢百骸
雲安安感覺到自己被一雙大手掐着脖頸舉到半空中,而後重重地摔落帶冰冷的地面上。
“下S手謀害庶妹,與他人通姦......雲安安,像你這種心腸歹毒放蕩的賤人,根本不配做我韓青的妻子。”
身着喜服的男人寫下一封休書,憤怒的甩在雲安安的身上。
“拿着休書有多遠滾多遠 ,再出現本將軍面前,我要了你的狗命。”
“來人,把這心思歹毒的娼婦扔出去。”
得了命,侍衛拖着半昏半醒的雲安安扔出了將軍府,隨後,關上了將軍府大門。
緊閉的將軍府門外,身披鳳冠霞帔的女人像是被丟棄的垃圾,靜靜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目光怔怔的看着夜空。
不知是錯覺還是甚麼,那雙黝黑的鳳眸深處,好像有甚麼東西在不斷的流逝,也有新的光芒源源不斷的注入。
“呼——真疼!”
好一會兒後,直到雲安安融合了原主大部分的記憶,這才吐出一口渾濁之氣。
她死了。
身爲一名玄門醫者,死在二十一世紀的任務中。
她又活了。
靈魂穿越成爲北辰國相府草包大小姐雲安安。
……
“相府嫡女也太不要臉了吧,都和韓將軍成婚了,怎麼還偷人。”
“誰知道。”
“聽說韓將軍把雲安安打得半死,雲丞相還是派人偷偷救人回了相府。”
“如果我是雲丞相,我定會一刀宰了雲安安這種不孝女,丟不起這個人。”
那天夜裏發生的事情早已經成爲北辰國都城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將軍府和丞相府皆是閉門謝客。
此時,將軍府內,剛剛歸家的老者捶胸頓足,恨不得給韓青一巴掌才解恨。
“老夫說的話你都給忘了麼,就算你不喜歡雲安安,也要等她拿出母族祕傳的《霸術》之後再休妻!”
老者氣的直髮抖,責怪韓青年輕氣盛不懂得隱忍。
“爺爺你不必勸我,我已經休了毒婦,那賤人不可能再踏入將軍府大門半步。”
韓青一想起雲安安醜惡的嘴臉,更是心生厭煩。
何況那賤人還傷了菲菲,他一定要讓雲安安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啊!你啊!爲了一個女人亂了分寸!你知不知道《霸術》不僅僅是一本兵法,更關係到前朝無盡的寶藏。”
老者拄着柺杖不住的敲打着地面,恨得牙直癢癢。
這件事情連雲丞相那個老狐狸都不知道,若非如此,他怎麼會同意孫子娶一個廢物醜女。
……
韓青怔住了。
眼前的藍衣少女明眸皓齒,顧盼生輝,舉手投足間透着高貴典雅。
而記憶中的雲安安眼大無神,濃妝豔抹醜陋噁心,一舉一動都像極了雜耍的猴子。
如此天差地別,怎麼會是一個人,可兩者又是一個人。
在韓青以及衆人異樣的表情下,雲安安微微一笑,幽靜的目光看向天寶閣小哥。
“有韓將軍證明我的身份,足夠了吧。”
“好的將軍夫人......不對,雲大小姐您稍等,我這就去取。”
天寶閣小哥用錯了稱呼,慌張的看了一眼滿臉陰沉的韓青,迅速轉身逃離了大廳。
“毒婦,你怎麼會在這裏。”
突然間,韓青一把揪住了雲安安的衣領子,眼神兇狠至極。
“你以爲耍這種手段就可以讓本將軍回心轉意?就算你變成天仙,也是與人通姦的下賤娼婦,這輩子休想再踏入將軍府大門半步。”
韓青字字句句羞辱,雲安安氣的笑出了聲,同時,心臟最深處也隱隱作痛着。
那是原主殘留着的記憶再作祟。
小的時候,韓青不顧身命危險救了雲安安一命,那天開始,韓青便成爲了雲安安世界的全部。
他喜歡的,就是雲安安喜歡的,不顧一切的喜歡着,即便知曉心愛的男人與自己的庶妹有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