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進丞相府,石青衫心中隱約覺得那個男子一定來頭不小,只希望他沒有跟過來。
剛轉進內院,就聽見一把熟悉的聲音:“青衫?你出府去了?”
石青衫停住腳步,望着眼前這位身穿華服、端莊典雅的婦人,前世那些關於她生母被陷害的記憶一股腦湧上心頭。
她袖管中的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面上卻帶着柔順乖巧的笑容,“母親,女兒去幫四姐和婉茵撿風箏了。”
大夫人墨玉菱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卻是慈愛笑道:“怎麼會出去撿風箏呢,若是讓外面的有心人瞧見你亂跑,聲譽可是要敗壞了呀!”
一道蒼勁有力的男聲斥責道:“一個女兒家隨便出府,這像甚麼話!”
一箇中年男子走過來,他身材高大,神色威嚴,在石青衫的記憶中,她這位丞相父親石明遠就從沒有給過自己一個好臉色。
石青衫似是受驚,低頭道:“四姐和婉茵的風箏掛在樹枝上了,我爬到院牆上好不容易探到,沒想到摔下去了,這才從府外回來的。父親......這都是女兒的錯,您別怪四姐和婉茵......”
明白人一聽,就知道是石錦萱她們又在欺負石青衫了,作爲父親的石明遠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石明遠向來是不待見石青衫的,他正要說話,石錦萱和石婉茵過來了。
只聽石錦萱不客氣道:“青衫,你撿風箏怎麼去了這麼久?難不成是出去玩了?”
“父親,母親。”石婉茵怯生生地行了禮。
石錦萱橫了石青衫一眼,便也行了一禮,先行開口:“父親,母親,青衫說是要幫我拿風箏,那風箏在哪兒呢?我猜你肯定是溜出去玩了!”
“我沒有......”
“你肯定是去玩了,還想栽贓在我頭上!”石錦萱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