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古色古香,房間裏到處都是紅的。紅色的帷幔,
一對並排燃燒的大紅燭上面都各貼了一個喜字,正在盡情的燃燒着,有燭花還輕微的噼啪一下,在寂靜的夜裏聽的格外的清楚。
桌子上擺滿了紅棗、桂圓、花生、蓮子等一些吉利的東西,一個大紅喜字貼在牆上的正中間,好不喜慶。
春色旖旎中,男子輕柔地撫摸着女子動人的面龐,嗓音裏帶着致命的誘惑:“婉兒......”
穿着大紅嫁衣的女子情難自禁,低聲輕呼,“曳之......”
“筱婉,筱婉,你起來了嗎?快點起來了!”
門外,一箇中年婦女站在房門口拍門朝着裏邊大聲的喊着。
好吵呀!
房間內,睡夢中的顧筱婉呼吸凌亂,面色滾燙,身上也是滾燙的嚇人,頭上、身上也全是汗......
外面突然的叫嚷聲讓她的身子動了動,好看的眉頭輕皺了一下。
是甚麼這麼吵啊?
身上從未有過的異常的反應讓顧筱婉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腦海裏過了一遍剛纔的事情,回過神來嗎,她剛纔好像好像在和一個陌生的男人......
在......
天呀,想法一入腦海,顧筱婉瞬間從夢中驚醒,猛地驚坐起來!
……
顧媽媽很辛苦的想了想:“黃曉明,對,跟黃曉明長的一模一樣,那黃曉明模樣長的,多帥。三十三了還單身,這不就是典型的鑽石王老五啊,聽說他父母都是大學老師,書香門第啊,讀過書的人就是明事理,咱筱婉嫁過去,絕對不會受婆婆的氣,人婆婆書讀的多,大氣!而且正好比咱家筱婉大五歲。沒聽說過這男人大女人五歲啊,正好絕配!這麼好的條件哪裏去找呀。”
顧媽媽這回可滿意這個相親對象了。一說到這個郝老師,顧媽媽就毫不吝嗇的打了一百分。顧爸爸一聽,也覺得條件非常的有誘惑,連忙點頭,嘴巴不停地應着:“對對對,趕快叫筱婉起來,好好打扮下。”
在屋內的顧筱婉剛剛還誇獎了下顧爸爸,聽見爸爸的話後,立馬在心裏鄙視了下倒戈投降的顧爸爸。
“女兒呀,快點起來吧。我和你媽出去辦點事,中午回來等你的好消息呀。”顧爸爸樂不可吱。
28了還沒有嫁出去的女兒可是他心裏最掛念的了,這回找到一個年輕英俊的大學老師,還是單身未婚的,這可是天大的喜訊呀。顧爸爸光是一想,就覺得這未來女婿一頂一的好。
以前他還覺得老太婆總讓顧筱婉去相親,這相親事兒不太靠譜,如今一聽,有這等好貨色,不由得對着顧媽媽豎起了大拇指。顧媽媽一看見自家老公都滿意了,心裏更滿意了。
不由得傲嬌起來,彷彿那個郝教授儼然就是自家女婿一般。
“筱婉呀,你速度快點啊,別讓小郝等太久呀。”
顧筱婉頭上冒出三根黑線,媽呀,你能不能別那麼自來熟呀,人還沒見過呢,就小郝小郝的叫上了。
顧筱婉只能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顧爸爸和顧媽媽一聽自己女兒答應了,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那乖女兒,我跟你爸爸出去了,等你的好消息喲!”
顧媽媽甩了甩當下中年婦女最流行的魅力卷,一臉地興奮和期待。彷彿女兒已經找到老公,準備待嫁一樣。
顧爸爸和顧媽媽歡天喜地的出門了。留下屋內還在呆萌狀態的顧筱婉,聽見二人出去,房門落鎖的聲音,這才仰天長嘆,又四仰八叉的躺回了牀上。
天,不就28嗎,爹媽有必要那麼恨嫁嗎?這大齡剩女,真是......
皇帝不急,太監急......
……
如今聽到黃主任打來的電話,下午數據就要上會了,可是數據還有些出入,宛如一道聖旨一般,顧筱婉想也沒想就直奔研究院,滿腦子都是不停地重複着昨天夜裏實驗的前因後果,公式、步驟,在心裏暗自思考究竟是在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
俗話說,失之毫厘,謬以千里!說的就是做實驗時,有一點點的差錯的話,整個實驗全部都失敗了!
現在的顧筱婉,滿腦子都是實驗、數據,11點半去相親的事情,早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米蘭茶餐廳裏。一對老年夫婦不時地對着一個人,偷偷地指手畫腳,品頭論足,邊高興地不住地點頭,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看他們笑的那麼興高采烈的樣子,應該是非常高興的。
從他們的裝束和麪容看來,赫然就是顧爸爸和顧媽媽。
再看那個被兩位老人家品頭論足的年輕男子,身材修長,整個人慵懶的窩在柔軟的沙發裏,如刀一般雕刻的面龐,筆挺地鼻樑,狹長的眼眸和薄薄的雙脣。看樣子真是如顧媽媽所說,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此刻的郝老師,修長的手指拿着一本雜誌,不時地翻看着。
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似乎已經發現自己被某些人偷窺了,卻自得其樂,裝作不知道一般。
看來是老夫老妻先幫女兒打前戰,看到了“未來女婿”,不甚歡欣呀!
只是很可惜,時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半。可是,另外一位女主人翁還是不見人影。
顧爸爸焦急地看向門口,不時地進來一個人,先是滿懷希望,待看見不是自家閨女時,又跟泄了勁的皮球一樣,臉上的神態時陰時晴,果真是豐富多彩。
顧媽媽看着未來女婿“郝老師”焦急的東張西望的樣子,不由得也急了,剛要拿出電話打了顧筱婉,那個媒人就已經打來了。
“顧大姐呀,你家女兒怎麼還沒有到啊。郝老師都已經早到啦。再不來,人家郝老師說要走啦。”電話那頭,嗓門特別大,顧媽媽生怕被隔壁的郝老師聽見,連忙壓低了嗓音拼命地說好話:“花姐,您別急,我家筱婉在路上呢。可能是堵車耽擱了,我現在就來催催她呀。您讓郝老師再坐會兒呀。不急不急!”
一口氣把話說完,顧媽媽把電話一掛,手快地又撥了一個號碼。
顧筱婉正如火如荼的做着實驗,按照昨天的步驟和公式,又重新做了一遍,得出的數據還是和昨天一樣,正忙的焦頭爛額的,電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