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學校教學副校長,八年,把學校從全市倒三帶到前三。
校長是我搭檔,一起從普通老師走上來的那種。
直到他老婆空降「教學督導主任」。
第一天,她改了排課表。
第二天,她廢了集體備課制度。
第三天,她在小紅書炫耀:「前三名校,人脈多多。我注重顏值招人,姐妹們私我簡歷!」
我拿着截圖找校長。
他說:「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行。
我不管了。
我走。
我倒要看看:
我走之後,這全市前三,能撐到第幾次月考。
01
八年前,來的時候,學校只有一棟舊教學樓,操場是煤渣鋪的,下雨天一腳泥。
……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陳啓明。
他正在辦公室澆花,看見我進來笑着招手:「來,衍哥,嚐嚐新到的金駿眉。」
「聯考監考的事你知道吧?」我沒坐。
「知道啊,若瑤說要規範管理嘛。」他給我倒茶:「你別急,她就是想有點參與感。」
「參與感?」我忍住沒笑:「程越他們下週三就要聯考了,你讓我填表等兩週?聯考還考不考?」
陳啓明放下水壺:「那你跟若瑤說一聲,特事特辦。」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他低下頭喝茶。
我轉身走了。
......
當天晚上,我直接在羣裏說:「下週三聯考按老規矩排。出了問題,我擔。」
林若瑤幾乎同一秒在羣裏回了一條置頂消息:「請全體教師注意:教學安排必須經督導處簽字確認,未經確認的監考不計入課時績效。老師們務必遵守流程哦。」配了一個微笑表情。
我看着這條消息,笑了。
這個規矩,是立給我看的。
......
又過了一天,「宋校,你看這個。」老許給我發了一堆截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