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追到首席狙擊手陸沉,沈以晨像條瘋狗一樣纏了他三年。
替他擋過流彈,做過**誘餌。
最狠的一次,掩體被炸,沈以晨腦神經重傷,成了連槍都拿不穩的廢人。
向來對她冷若冰霜的陸沉卻突然接她回家,娶她爲妻。
此後兩年,他監督沈以晨吃藥、復健,卻依舊冷靜得近乎冷漠。
沈以晨疼得發抖,他只會冷聲提醒:“忍着,別鬧。”
他養着她,不親不疏。
沈以晨漸漸變乖,安安靜靜做陸太太。
直到確認懷孕那天,沈以晨想給他驚喜,偷偷去了辦公室。
卻看見一向隱忍剋制的陸沉,正從身後緊緊抱住教官林曼。
他把臉埋在她肩窩,聲音發顫,像個害怕被丟下的孩子:
"曼姐,你是愛我的,對不對?當初你要我成熟一點,所以我接沈以晨回來,我做到了,報答兩年也夠了。求你,別推開我。"
沈以晨心中一顫,他跟她結婚,只是因爲林曼?
林曼是他亡母最好的朋友,一手將他訓練成頂尖狙擊手的人。
……
2
只是沈以晨沒有想到,林曼第二天就搬進了基地。
她帶來的行李不多,只有兩個箱子和一隻舊木盒,陸沉親自站在門口等她。
他替她提箱子,替她打開房門,還親手把房間裏的燈光調成她習慣的亮度。
沈以晨站在樓梯口,看着他把一件件事情安排妥當。
他們結婚兩年,沈以晨從來沒有體會過。
可陸沉卻記得林曼怕冷,知道她睡前喜歡喝牛奶,甚至清楚她喜歡的窗簾顏色。
這座房子裏,只有她像個後來闖入的人。
陸沉將頂層訓練室的鑰匙遞給林曼。
沈以晨上前,說道:“那是我的訓練室,憑甚麼給她用?”
他古怪地看着沈以晨,她雖然爲了追求自己做出過許多瘋狂地舉動,但是這兩年來沈以晨已經很懂事聽話了,少有違揹他的時候。
於是,陸沉說道:“年度考覈需要專門場地,再說了,你的手已經廢了,不能上場了,佔着也沒用。”
沈以晨看着那把鑰匙落進林曼掌心,苦澀地笑了笑。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害怕提起她的手廢了,可是陸沉還是說了。
這間訓練室是沈以晨剛剛來到這裏,陸沉專門給她開闢的,是爲了幫助自己復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