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過一次後,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小說裏的惡毒女配。
上輩子,我追了男主裴硯十年,也瘋了十年。
女主拿到保送名額,我就僞造她作弊的證據,讓她前途盡毀。
女主接受他告白,我就僞造和裴硯的親密照,貼滿全校,逼他們分手。
女主要和他領證,我就製造車禍,拖延時間。
只要她還站在裴硯身邊,我就不肯停手。
可我每逼季梔一次,裴硯就恨我多一分。
1
我死過一次後,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小說裏的惡毒女配。
上輩子,我追了男主裴硯十年,也瘋了十年。
女主拿到保送名額,我就僞造她作弊的證據,讓她前途盡毀。
女主接受他告白,我就僞造和裴硯的親密照,貼滿全校,逼他們分手。
女主要和他領證,我就製造車禍,拖延時間。
只要她還站在裴硯身邊,我就不肯停手。
可我每逼季梔一次,裴硯就恨我多一分。
後來,我和季梔一起被綁架。
綁匪讓裴硯二選一,他牽走季梔,留我慘死在倉庫裏。
重來一世,我不想追了。
此刻,我正站在教務處門口,手裏是那封舉報季梔的信。
上輩子,裴硯爲了替她申訴,天天求我撤回舉報。
那時我嫉妒得發瘋,卻又暗暗高興,至少他終於肯天天來見我。
這一次,我把舉報信撕碎,扔進垃圾桶。
……
2
我媽的電話幾乎是立刻打來的。
“你說真的?”
我扶着牆站直,掌心還在發麻。
“真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半年前,我申請海外大學的轉學名額,我媽比我還高興。
錄取下來後,我卻說不去了。
她問過三次原因,我一次比一次不耐煩,最後把確認信鎖進抽屜,連她提起那個學校都會生氣。
“林灼。”她放輕聲音,“你是不是又跟裴硯吵架了?”
“吵了,但不是因爲吵架。”
我看着教務處緊閉的門,把那句從前說不出口的話說完。
“我只是想自己掌控命運。”
晚上回家,我媽把錄取材料攤了一桌。
她沒有追問裴硯,只把確認入學的郵件打開,讓我覈對姓名和學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