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月疏被害死後的第七天,兇手終於落網了。
而坐在看守所內,負責給兇手做法定公益辯護的律師,就是宋月疏的丈夫——霍斯辰。
他用居高臨下的輕蔑眼神看着兇手王強,聲音冷淡,“作案過程交代清楚,我不會爲你的惡行辯護,我只會依法還原事件真相。”
“說吧,爲甚麼要毀屍?受害者面容受損嚴重,無法辨認身份,她是誰?你和受害者到底有甚麼恩怨?”
王強低頭沉默,眼裏突然流露出一絲僥倖,“如果我說,我不是主謀,我根本不認識那個死了的女人,我是不是能減刑?”
“七天前,有人匿名聯繫我,要花三百萬買那個女人的命。買兇的人,大概是那女人丈夫的情婦,說是那個女人佔了她的位置,讓她遲遲不能上位,她要一勞永逸。”
“我拿錢辦事,收到錢和一張閱後即焚的照片後,就動手了,那女人好像懷孕了,一屍兩命,其實三百萬我收少了。”
霍斯辰終於卸下冷淡的表情,眉間觸動,咬着牙,“她懷孕了?你怎麼下得了手!”
宋月疏的魂魄一直漂浮在霍斯辰身旁, 她無奈地苦笑。
結婚後,霍斯辰就是木頭,沒有任何情緒,他不在乎她的情緒,她的愛,不和她有過多交流。
就算她歇斯底里地質問他到底愛不愛她,
霍斯辰也只會用冷漠平淡的眼神看她,好像她是在無理取鬧,是在逼迫他。
他說:“宋月疏,我要是和你探討學術,或者討論律所的經營,你聽得懂嗎?更何況我的性子本就冷淡,你一直都明白,想要轟轟烈烈的愛,我沒有辦法再給你。”
沒有想到,婚後霍斯辰唯一一次爲了她情緒失控,竟是在她死後。
……
2
霍斯辰走出看守所,猶豫不定後,他還是拿出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
“你現在去別墅一趟。”
霍斯辰沉默片刻,沒有直說要確認宋月疏是否在家,只吩咐檢查別墅的電路。
十分鐘後,助理回撥電話。
“霍總,別墅內設施一切正常,只是......”
“只是甚麼?”霍斯辰皺眉。
“只是別墅已經七天沒有任何用電。”
他以爲宋月疏離家出走只是故意在裝腔作勢,趁他不在的時候,還是會偷偷回別墅,沒有想到,她還真這麼有骨氣。
霍斯辰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正要踩下油門,準備調頭回別墅。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特別提示音。
手機屏幕亮起,上面“芊芊寶貝”四個字清晰可見。
下一秒,霍斯辰立刻拿起手機,給對面打去電話。
“芊芊,你想我了?我知道,好,我現在回去。”霍斯辰向來不苟言笑的臉上浮現一抹難得的笑意,他爲了聽清對面的聲音,還按下了免提鍵,
“開車小心呀,那個女人今天沒煩你嗎?她要是煩你,我們就別見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