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茅草屋在風中搖搖欲墜,傾盆大雨嘩嘩降臨,似乎要將山腳下那一座不大的小茅草屋打碎。
蘇秀兒抱着雙腿,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外面的大雨從窗戶外面斜飄進屋內,溼潤的空氣打溼了她的臉。
房裏滴滴答答的漏着雨,房裏的泥土地面帶着發黴潮溼臭味,特別刺鼻。
好幾處地方已經積水嚴重,幾乎可以養魚蝦。
屋檐上老鼠你追我趕的在打架,好不熱鬧。
跟她一同在房裏的四個孩子正畏懼的盯着她,似乎在盯着洪水猛獸一般。
還有一個老人坐在另外的角落不做聲響。
雨那麼的大,聲音那麼響,隨着暴雷轟頂,孩子們被嚇得小肩一抖。
蘇秀兒不願意面對這一切,太夢幻了。
她纔是一個大二的學生,就讀農業大學,一次外出作業遇到了意外,一覺醒來就變成了蘇秀兒。
記憶中的蘇秀兒是個土肥黑,好喫懶做,貪圖小便宜,毫無仁慈之心的一個鄉野潑婦。
集萬千缺點於一身的死胖子。
蘇秀兒兩頭埋在兩腿間,肩膀聳動着,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來到這裏兩天了,這兩天裏她就喝了點水,飯也沒喫。
不對,這個地方連飯也喫不起,都是喝稀飯。
……
雨過天晴,劉家村的附近的地方出現了三四道彩虹,足以見得這邊空氣清新,環境優美。
天空像是被洗滌過的鏡子,一片蔚藍,沒有半點雲彩。
青草尖兒上還掛着晶瑩剔透的雨珠,小小的雨珠倒影着整個世界。
“阿秀啊,出去曬曬太陽吧,屋裏潮溼哩。”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開口道,她對着蘇秀兒說話,但眼睛卻並沒有看蘇秀兒。
只因她的眼睛看不清楚東西,模糊而不瞎。這種病可以治療,但秦家根本沒有足夠的錢給婦人治療。
蘇秀兒看了眼婦人,心情似乎也隨着天氣轉晴而豁然明朗起來。
她是打不死的小強,高考那麼難熬的時光都過來了,還怕在這個落後的山村裏找不出活路嗎?她要過的很好,很好很好。
既來之則安之。
她瞭解到,這是一個架空時空,光耀國,玄武十三年。
忽然,她腦海中響起了一陣聲音。
面前出現了一行字,她可以確定這些字只有他自己能夠看的到。
“恭喜宿主解鎖系統,請宿主領取農場和靈泉。”
蘇秀兒心底狂跳,她似乎猜到是甚麼了,畢竟看了那麼多系統和空間的小說,她也算是懂這個套路。
靠她自己的知識在古代活下去沒問題,但是想發家致富,沒有點金手指是不太可能的。畢竟她自己能力有多少她還是清楚的。
……
蘇秀兒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着瘦瘦黃黃的秦梅,這孩子一看就是長期的營養不良,跟她現在肥胖的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不跑的話來這裏做甚麼?你明明就是想跑。”
“跑?我在你家好喫好喝,做一個吸血鬼不好嗎?”
可能是因爲蘇秀兒是買來的,所以秦家人爲了不讓她逃跑有甚麼喫的都是她先喫。
想用愛來感化蘇秀兒。
“都幾天沒喫東西了,成天就喝爛菜湯,想餓死我嗎?”
蘇秀兒罵罵咧咧道,越過秦梅往山裏走。
這邊環境很好,山裏應該有甚麼野味。
秦梅恨恨的盯着蘇秀兒的背影,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自私自利,她還以爲這女人反常了幾天會有甚麼改變呢,現在看來根本沒有改變,還是老樣子,一副讓人嫌棄的德行。
要不是他們秦家是外來戶,所以劉家村的人都不願意把閨女嫁給秦遠,不然他們纔不會用家裏不多的錢給秦遠買個媳婦。
前面幾個受不了秦家的貧寒都跑的沒影兒,現在的蘇秀兒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旋即,秦梅喊來正在溪水裏摸魚的秦守。
“你跟着蘇秀兒,別讓她跑了。”
“好的二姐。”
秦守點點頭,將腰間的小竹簍卸下來,裏面就一條小魚,不忘囑咐秦梅道:“二姐,把這個魚養着,過段時間養大了咱們就可以喫上大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