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兒做夢也沒有想到,穿越這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上一秒還在醫院和同事研究新型藥物的合成,下一秒就穿到了一個與她同名同姓的古代農村怪力傻女身上。
更要命的是,原主天生癡傻記不住東西,導致她接盤身體後也沒多少記憶,只依稀記得自己有一個母親,兩個弟弟。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劉雪兒不情願的打開了房門。
只見一羣人朝着遠處的河邊蜂擁而去,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着些閒話!
“沒想到陳氏竟然會偷人!”
“是啊,平日裏看着一副正經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個下賤胚子。”
“快去吧,去晚了可就看不到她被沉塘了。”
陳氏?
原主的老媽?
劉雪兒心裏一緊,跟着人羣就往河邊跑去,也不管其他人的異樣目光。
來到河邊,就看到了一個莫約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被捆住關在了竹籠裏,一半的身體已經沉入了水裏,而在她的旁邊,站着兩位身強力壯滿臉鄙夷的村民。
劉雪兒見着現實版的“浸豬籠”,還真是被震撼到了。
水淹活人,這些古董還真是會造作!
“你們幹甚麼!”
……
水生說着便指向了張小花。
劉雪兒聞言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現在就開始狗咬狗了嗎?
衆人被眼前的變故驚訝得合不攏嘴,一個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了張小花。
“水生,你在胡說甚麼?”
注意到了大家的視線,張小花急得衝動了水生的面前,對着他咆哮了起來。
水生這個混蛋,得了她的好處竟然這麼快就將她出賣了!
“我沒有胡說。”
水生瞧着劉雪兒那要喫人的眼神,嚇得將事情都和盤托出了:“你嫉妒陳氏生得比你美,還惦記她已故丈夫劉燁,趁着陳氏家裏就留下了一個傻子,就慫恿我誣陷她。”
話音剛落,人羣又是一陣譁然!
“沒想到張小花竟然是這樣的人!她可是有夫之婦啊。”
“是啊,那張人皮下竟然是如此惡毒的心。”
聽着村民們的議論,張小花急得直跺腳,她扯着嗓子嘶吼道:“大家別被騙了,這都是水生自己瞎編的,我是被冤枉的!”
“水生,你是在冤枉她嗎?”
劉雪兒斜眼瞧着水生,眼裏都是威懾。
“沒有,我沒有!”
……
“都是娘沒用,才讓你們飯都喫不飽,嗚嗚嗚......”
陳氏無力的哽咽聲傳來,打斷了劉雪兒的思緒。
“娘,你也別自責了,若是平兒醒來看到你這樣,心裏會更難受的。”劉雪兒不喜哭哭啼啼之人,可眼下這個情況,她也只能敷衍的安慰了起來。
陳氏緊緊地握住了劉雪兒的手,顫抖道:“雪兒,現在你好了,娘有事情要說你。”
看着陳氏如此嚴肅的樣子,劉雪兒背心不由得冒出冷汗,一種不祥的預感迎面撲來
“你,你說!”
劉雪兒眼裏多了些警惕,莫不是陳氏發現了甚麼?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留下來,但若陳氏發現她並不是真正的劉雪兒,當真不會遷怒於自己?
若仔細看,就能發現劉雪兒的身體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平兒從小就乖巧懂事,每日辛辛苦苦的上山挖野菜給家裏人喫,還時常主動將自己那份給你,以後你不能再欺負毆打弟弟了!”
陳氏說着,又伸手摸了摸的額頭,滿臉心疼:“這個傻孩子一定是聽信了算名先生的胡話,以爲自己活不長,每天那麼累還不肯多喫點東西,都想着把喫的留給你,這身體怎麼能熬得住呢......”
劉雪兒身體一怔,看着的眼神裏多了些敬佩和憐惜。
“娘,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再讓大家捱餓了,弟弟也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原主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存在,身爲姐姐不僅不保護弟弟,還欺負他們!
即便是傻子也不能這麼混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