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婚房主臥浴室的下水口裏,勾出一縷慄棕色長髮。不是我的。小姑子沈蔓說,上週她去新房幫我收東西,順手洗了個澡,大概是那時候掉的。可她一個月前就剪了齊耳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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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婚房主臥浴室的下水口裏,勾出一縷慄棕色長髮。
不是我的。
小姑子沈蔓說,上週她去新房幫我收東西,順手洗了個澡,大概是那時候掉的。
可她一個月前就剪了齊耳短髮。
沈敘川說,也可能是保潔留下的。
閨蜜許寧則在微信裏勸我別多想,說周晚棠昨晚一直跟她待在事務所,根本沒去過婚房。
三個人,三套說辭。
我誰也沒拆穿。
直到我預約的入戶保潔結束,物業管家打來電話。
「溫小姐,主臥衣帽間那件睡裙,周小姐說改天來取,一直沒來,您看還要替她保管嗎?」
我握着手機,安靜了很久。
當天晚上,我退掉了兩個月後的婚宴。
又在公司系統裏,提交了南嵐分所的駐場申請。
……
……
2
第二天,我照常去了事務所。
許寧比我早到。
她把一杯冰美式放在我桌邊,長髮隨意挽着,眼下帶着熬夜後的淡青。
「沒糖。」
「知道你最近爲了婚紗不碰甜的。」
我抬頭看了她兩秒。
許寧被我看得莫名其妙,抬手摸了摸臉。
「我妝花了?」
「沒有。」
我打開電腦。
內部系統右上角掛着一條黃色提示。
【南嵐分所駐場申請:審批中。】
許寧端咖啡的動作停住。
「你真申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