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長假前,我剛結束一個月的加班。
每天睡不到三個小時。
我給媽媽發消息:“媽,今年十一我可能不回去了,最近真的太累了。”
半小時後。
家族羣裏彈出一條消息。
是媽媽發的。
“養了這麼多年,養出一個白眼狼。”
“十一連家都不回。”
我盯着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因爲從小到大。
別人家的孩子叫寶貝、乖乖。
而我只有一個名字。
白眼狼。
八歲那年,我沒發現媽媽生病。
她問我:“你眼裏是不是隻有自己?”
從那以後。
她累了,我做飯。
她難過,我道歉。
可我考去外地,是白眼狼。
工作太忙沒陪她,是白眼狼。
拒絕拿全部積蓄幫親戚買房,也是白眼狼。
這個稱呼,我聽了二十多年。
1
十一長假前,我剛結束一個月的加班。
每天睡不到三個小時。
我給媽媽發消息:“媽,今年十一我可能不回去了,最近真的太累了。”
半小時後。
家族羣裏彈出一條消息。
是媽媽發的。
“養了這麼多年,養出一個白眼狼。”
“十一連家都不回。”
我盯着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因爲從小到大。
別人家的孩子叫寶貝、乖乖。
而我只有一個名字。
白眼狼。
八歲那年,我沒發現媽媽生病。
……
2
爸爸是在舊小區門口找到我的。
我正蹲在花壇邊喊橙子。
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鬧夠沒有?”
“一隻貓比爸媽還重要?”
我被他塞進車裏。
一路上,他都在數落我回來不問爸媽過得好不好,只知道找貓。
我低頭看着溼透的褲腿,一句話沒說。
進門後,媽媽先看見我懷裏的羊絨衫。
淺灰色,是她去年摸了很久都沒捨得買的那件。
她明明喜歡,卻皺起眉。
“這麼老氣,給誰穿?”
“還淋溼了,花錢糟蹋東西。”
爸爸也把我買的血壓儀隨手放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