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崴了腳,朋友們來家裏探病時,廚房突然起火。
濃煙蔓延得很快。
我的妻子陸清嵐拉着沈硯往外跑。
我的妹妹蘇念唯一的氧氣面罩戴在沈硯臉上。
青梅則護着沈硯,怕碎裂的吊燈砸到他。
一行人下樓後,沈硯突然回頭問:
“蘇知遠呢?他沒跟下來嗎?”
陸清嵐怔住了。
“我以爲他在後面。”
蘇念說:“我以爲林悅扶着他。”
林悅臉色一白。
“我只顧着護沈硯,沒注意......”
1
我不小心崴了腳,朋友們來家裏探病時,廚房突然起火。
濃煙蔓延得很快。
我的妻子拉着沈硯往外跑。
我的親妹把唯一的氧氣面罩戴在沈硯臉上。
青梅林悅則一直護着沈硯,怕落下來的東西砸傷他。
一行人下樓後,沈硯忽然回頭問:
“知遠呢?他是不是還沒下來?”
陸清嵐轉頭看向冒着濃煙的窗口。
“我以爲他跟在後面。”
妹妹說:
“我也以爲林悅扶着他。”
林悅張了張嘴。
“我光顧着護沈硯,沒注意......”
沈硯轉身就往樓裏跑。
……
2
我看着陸清嵐,喉嚨裏像塞了一把碎玻璃。
“我告訴過你。”
她下意識反駁。
“不可能。”
我把手機上的聊天記錄翻給她看。
兩年前,我給她發過消息。
【清嵐,後天我要做肺部手術,醫生說要切除一部分肺葉,你能來嗎?】
她回的是:
【沈硯的肺炎又反覆了,我這兩天得陪他檢查,等忙完給你打電話。】
那個電話一直沒有打來。
陸清嵐盯着手機屏幕看了很久。
“那段時間沈硯肺炎反覆,前前後後住了兩次院......我可能確實疏忽了。”
她不是在找藉口,她是真的忘了。
因爲她的記憶裏分給我的那一格,本來就小得放不下一臺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