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走我的畫做通房後,我成了太子女師
1
我在侯府替人畫了十年畫。
從衣裙花樣畫到聖賢神話,
就連不愛讀書的世子,也喜歡看我畫的小人。
侯夫人爲世子選通房那天,說誰能勸世子讀書,便選誰。
我把四書畫成故事。
世子頭一回在書房坐到了天亮,後來鄉試,考中秀才的他摘掉紈絝的名號。
可當年說家裏沒有口糧,讓我入侯府做工的爹孃卻找到我,要我把畫冊送給妹妹。
“你姐姐由我們親自教養,讓世子傾心封個姨娘不難。”
“到時便能提拔全家,比你個畫匠有用的多。”
我不肯。
他們便撕了我的戶籍,四處說我是從亂葬崗撿回來的野種。
姐姐拿着我的畫進了書房,世子也信了她。
我磕頭求遍族中長老,終於拿到證明自己血脈清白的契書。
可世子卻仍冷着臉:
……
2
五日後,我收到集賢書院的木牌。
來送信的小童將東西交給顏料鋪掌櫃便走了。
他不知道我是侯府的人。
掌櫃也只當我替哪位畫師跑腿。
這樣最好。
第二日天未亮,我便出了府。
阿姐的通房宴定在三日後,府裏忙得人仰馬翻。
管事正指揮下人掛紅綢,看都沒看我。
“早去早回。”
“晚上還要給萱兒姑娘搬箱子。”
我應了一聲,將木牌藏進袖中。
考覈設在城南一處別院。
院裏坐了十幾個讀書人,有翰林院退下來的老先生,也有名滿京城的大儒。
我剛進去,便有人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