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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十度的偏遠山村,我因爲想多穿一件破棉襖,被村長老婆用火鉗燙得前胸焦黑。
爲了換取半塊餿紅薯,我屈辱地下跪。
卻在老式破電視切錯頻道的監控畫面裏,聽到了丈夫和親弟弟的鬨笑。
「誰讓她弄壞了瑤瑤的婚紗?讓這羣傻子好好磨磨這位大小姐的傲氣。」
原來我的地獄,不過是他們博綠茶一笑的真人秀。
門開了,村長提着棍子讓我脫衣服。
我冷笑一聲,端起了身後燒得滾滾沸騰的油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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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臉!我的臉爛了——!"
村長捂着半邊焦穿的麪皮滿地翻滾,指縫間淌下來的不是血,是黃糊糊的油脂和肉渣混在一起的東西。
那股味道,跟他老婆燙我前胸時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次疼的人換了。
"你瘋了——!"
村長老婆從竈房衝出來,手裏攥着那根燒我十幾次的火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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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呢?聯繫她家屬了嗎?"
我是被這句話扎醒的。
睜開眼只能看見頭頂慘白的日光燈,身上插滿了管子。
旁邊站着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其中一個正對着電話皺眉。
"對,身份證信息我們覈實了,林念晚,二十六歲,已婚......對方接了,說馬上過來。"
對方。
我喉嚨裏像塞了一團燒焦的棉花,發出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清。
"別......別通知......"
"你醒了?"年輕的警察彎腰湊過來,眼神裏全是同情,"別害怕,你安全了。你丈夫說馬上趕來,我們已經派人去你說的那個村子了。"
我渾身的血瞬間凍成了冰。
他們聯繫了陸淮川。
"不......是他......是他們關我......"
警察遲疑了一下,跟旁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先別激動,有甚麼情況等你丈夫來了我們一起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