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平最愛權勢,可惜身爲女子,不能入朝爲官。
於是我資助九十九名窮書生,承諾誰能高中狀元,我便帶萬貫家財嫁給誰。
三年後,九十八人卷錢跑路,只有沈硯高中後登門提親。
可我仍不滿意,轉頭盯上首輔之位。
沈硯只好拼命辦差,從翰林院一路捲進六部。
等他鬥倒三任尚書,成爲最年輕的首輔,終於將誥命服送到我面前。
“如今滿朝都看我的臉色,你總肯嫁了吧?”
我卻將誥命服扔進火盆。
“皇帝一道聖旨,照樣能摘你的烏紗帽。”
於是沈硯扶植門生、剷除異黨,把持了半座朝堂。
大婚前夕,他的小青梅找上門。
“她愛的是權力不是你,你若失勢,她跑得比誰都快!”
沈硯信了,當即將我軟禁。
“婦道人家,朝堂之事輪不到你插手。”
我當晚翻Q進宮,嫁給天生病弱的皇帝。
……
我接管內庫不到半個月,南方水患的摺子便堆滿了御案。
沈硯舉薦的戶部侍郎周崇負責賑災,奏摺上寫得很好看,說災民人人有糧,戶戶有屋。
同一日,宮門外卻倒下了十幾個逃難進京的百姓。
他們一路喫樹皮、啃草根,手裏還捧着一包摻滿沙子的陳米。
我讓人把米送上金殿。
沈硯只掃了一眼。
“幾個來歷不明的刁民,拿一包髒米便敢誣告朝廷命官,娘娘也信?”
“後宮婦人不懂民生,最容易被人矇騙。”
我捻起一粒米,笑着問他:“沈大人懂?”
“自然。”
“那這米多少錢一石?”
沈硯頓了一下。
周崇趕緊答道:“災區糧價上漲,約莫二十兩。”
我點點頭,當場請皇帝下旨,從我的私庫撥銀十萬兩,採買同樣的糧食送往災區。
沈硯以爲我被他激得亂花錢,眼中終於多了幾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