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的親事是姐姐替我挑的。她說蕭衡性情好,定會待我如珠如寶。果真,成婚幾十年,他從未同我紅過臉。連我白髮蒼蒼時,他也記得給我帶一包愛喫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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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的親事是姐姐替我挑的。
她說蕭衡性情好,定會待我如珠如寶。
果真,成婚幾十年,他從未同我紅過臉。
連我白髮蒼蒼時,他也記得給我帶一包愛喫的糖。
他臨終前,我哭着問,下輩子還娶不娶我。
他已經沒甚麼力氣,卻還是勾了勾我的手指笑笑:
「娶。」
我靠着這一個字,熬完了餘下的十年。
再睜眼,我回到議親那年。
我連鞋都來不及穿好,就拿着婚帖滿心歡喜地跑去了蕭家。
卻在書房外,聽見了姐姐的聲音。
「賜婚的聖旨已經下了,我註定要入東宮,你我再無可能。」
良久,裏面傳來蕭衡沙啞的聲音。
「那我怎麼辦?」
……
2
我與姐姐是雙生姐妹。
我從小體弱,被送去外祖母家直到十六歲纔回到京城。
姐姐卻一直留在父親身邊養大。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京城出了名的貴女。
而我在外祖母的商號里長大,從小學的是如何管家理賬。
上一世嫁給蕭衡後,姐姐告訴我蕭衡喜歡安靜溫順的女子。
於是我收起算盤,換下紅裙,在蕭衡面前裝了幾十年端莊。
第二日,姐姐果然帶着裁縫來了我的院子。
她命人展開幾匹素色綢緞,又從自己的首飾匣裏挑出一支白玉簪。
「蕭衡不喜歡女子打扮得太招搖。你以後少穿紅色,這些素淨衣裳更襯你。」
我摸了摸那匹月白色綢緞。
「他還喜歡甚麼?」
姐姐看着我,語氣似是試探。
「你願意爲了他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