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蘇棠梨有意識,就覺得渾身疼痛,像是骨頭被人敲碎了一般,疼得她想暈厥了過去,入目卻是一張好看得讓她呼吸驟停的臉,卻又嚇得她坐起來,都忘記了疼痛。
她穿書了!
穿到她追了三天三夜看完的大女主無男主小說,【第一女宰相】,但她並非女主,而是眼前的男子之妻,也就是白月光男配白屹洵的惡毒妻子,蘇棠梨。
白屹洵雖然只是男配,卻是和女主旗鼓相當的人物,從一個貧困小秀才再科舉中狀元,再是權傾朝野的內閣首輔!
書中說,他溫柔卻不可欺,所有得罪他的人,一一慘死,朝野上下無人敢惹。兇殘卻又溫良,任何對他好的人,會以性命相護。
評論說他是完美得讓人心疼的角色,真正的公子世無雙,但他卻有一個兇殘惡毒的原配妻子,害得他家破人亡,險些慘死。
而她就穿成了這個惡毒原配,跟她同名同姓的蘇棠梨!
如果不是跟她同名同姓,她都能罵這個惡毒原配千百遍!
“醒了?”
"喝藥吧。"
"下次別再賭博了。"
白屹洵見她醒來,卻一臉驚恐又悲痛萬分的樣子,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將藥遞過去,卻見她傻愣住,想到她的性子,神色有些複雜地說。
"你想和離的事情,如果你非要堅持,我也可以同意。"
"不不不!"
……
聽着韓氏憤怒的話,又讓她滾出老白家,蘇棠梨下意識哆嗦一下,不成,她可不能被趕出去,將來白屹洵可是要當首輔的人!
被趕出去了,她還怎麼抱大腿?
離開了白屹洵,豈不是最後又得落一個慘死的結局?
那可不行!
蘇棠梨忙抓着白屹洵的胳膊,可憐兮兮地說,"剛剛夫君可說了,不會休我的!"
白屹洵又被她抓住手臂,面色有些不適,還沒有女子離他這麼近過,但見蘇棠梨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蹙眉,看向韓氏說。
"二嬸嬸,我......"
"二郎!!"
都不等白屹洵說完,韓氏有些痛心疾首,又不忍心對白屹洵發怒,緩和了剛剛對蘇棠梨的憤怒,又氣着說。
"你娶蘇棠梨,二嬸嬸明白,你是顧念着蘇老大的救命之恩,我可有說半分不是!"
"可她呢,自從嫁入咱們家,好喫懶做,不敬尊長,我也不計較了,誰讓咱們欠她一條人命!"
"但人都是有忍耐度的!"
韓氏說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轉頭看向蘇棠梨,直接怒氣暴漲,"你這個小妮子,成婚了沒個娘子的樣,整日泡在賭坊裏,欠了一次又一次賭債。"
"我們老白家替你還了多少賭債,賠了田莊又是麪館茶肆!"
"現在僅剩下一個食肆了!"
……
蘇棠梨聽到白屹洵的聲音,面上一喜,宛若看到了救星,但瞧他的臉色有些不好,又看了看廚房的濃煙,頓時心裏一個咯噔。
他不會以爲自己要放火燒廚房吧?
不成,不成,才讓他對自己有那麼一丁點的改觀,印象分不能再負增長了。
蘇棠梨忙解釋,"夫君,我就是餓了,想煮一碗魚湯,你看竈臺上的魚,我剛S的!"
白屹洵將窗戶打開後,濃煙散去大半,聞言朝着竈臺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還在蹦跳着的魚。
這是S了?沒有完全吧?
"咕咕咕--"
蘇棠梨一臉尷尬,又捂着肚子訕笑着說,"夫君,你聽,我是真的餓了。"
絕對不是放火燒廚房!
瞧着蘇棠梨弄了一身的灰塵,臉上都髒兮兮的,白屹洵挑了挑眉,又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接過火把,跟她說。
"我來吧。"
"多謝夫君。"
蘇棠梨連忙退開,她就不跟自己不擅長的東西較量,無論是原主,還是她,都不善廚藝。
"呀,這就燃了!"
"你的爐灰都沒有掏乾淨,自然不容易起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