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晚,我親眼看着未婚夫在酒局上把我們的婚禮當賭注輸給了另一個女人。他說"願賭服輸",還順手把我的策展人位置也讓了出去。七年感情,三年共同創業,我替他攢下的人脈、修復的藏品、打通的資源,一夜之間全成了別人的嫁衣。我提了分手、交了辭職,可他不信我真的敢走。他不知道的是,整個衡鑑最值錢的底牌,從來不是他,而是我。
1
婚禮前一晚,我被未婚夫親手送上了“彩頭”。
那晚在會所頂層,他們玩的是古董圈子裏最常見的酒局遊戲——“押真僞”。
一隻宋仿筆洗,一幅殘破手卷,一枚來歷不明的老印章。
誰猜錯,誰認罰。
誰贏了,誰就有資格開下一個賭注。
輪到蘇妍時,她手指搭在那枚印章上,衝着我未婚夫陸承鈞笑得意味深長。
“承鈞哥,我要是贏了,你應我一件事,行不行?”
陸承鈞晃着酒杯,眼都沒抬。
“行啊,都是自己人,玩不起就別上桌。”
我坐在他身側,指尖無意識地蜷了一下。
下一秒,蘇妍掀開遮布,笑吟吟道:
“那我賭,這方印章是真正的‘雲山舊藏’流出來的東西。”
在場好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因爲“雲山舊藏”,是我們明天婚禮上準備公開展出的壓軸藏品來源。
……
2
沈既白把車停在江岸公寓地下車庫時,已經凌晨一點。
我沒急着下車。
會所裏強撐出來的那點體面,在封閉安靜的車廂裏一點點散了。
沈既白沒有催我,也沒有問我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只是遞來一瓶溫水。
“喝一點,醒神。”
我接過水,擰開喝了兩口,嗓子裏的澀意總算壓下去一些。
“你不好奇?”我問他。
“好奇。”他說,“但你現在更像需要一個能閉嘴的人。”
我扯了扯脣角。
“難怪你生意做得大,原來這麼會察言觀色。”
沈既白側頭看我,眼裏帶了一點淡淡的笑意。
“也分人。”
我和沈既白認識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