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陰。小學時,爸媽要單獨帶弟弟去旅遊。臨出門,我把媽媽的手機混進髒衣服,丟進了洗衣機。手機泡湯了,旅行也是。高中時,同學搞小團體孤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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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陰。
小學時,爸媽要單獨帶弟弟去旅遊。
臨出門,我把媽媽的手機混進髒衣服,丟進了洗衣機。
手機泡湯了,旅行也是。
高中時,同學搞小團體孤立我。
我註冊小號裝高富帥挨個兒撩過去。
等她們表白時,就爲難地表示:
「你很好,但你的閨蜜對我也很好。」
「說實話,我有點糾結。」
小團體內部因此分崩離析,互相使絆子到畢業。
但我從未用這一面對待過男朋友徐朗。
直到他頻繁提起一個清純學妹。
「你不知道,孟媛笨笨的,出門都分不清東南西北,我真怕她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我知道,徐朗這叫開小差。
……
2
徐朗大我一屆。
我剛入學時,他已經是校園裏的風雲人物。
家世好,長相帥氣。
這樣的人,永遠不缺追求者。
我能和他談上,當然是因爲我中了基因彩票。
但也不只是因爲外表。
我看到過徐朗和朋友們的羣聊記錄。
其中一個人總結得很精闢。
【朗哥周圍這些人。
【比蘇穎漂亮的沒她學歷好。
【比她學歷好的沒她漂亮。
【她這是卡上 bug 了。】
有錢、成績好、長得好,是三個交匯但不重疊的圓。
這些圓浮於上空,掌握了絕大多數的資源和話語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