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馬謝硯舟一起長大。
他是人人稱讚的端方君子,我是性格豪爽的尚書千金。
前世,我爲了嫁給他,改掉了喜歡的顏色,不再騎馬,也不敢在人前大笑。
可他從來沒有愛過我。
他嫌我長得太豔,嫌我性子不夠安分,嫌我仗着他的縱容不知收斂。
後來,他娶了太傅的女兒。
我不肯離開,他便把我強留在府裏,做了一個見不得光的妾。
在一場大雨裏,我抱着滿身傷痕跳進河中。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迎娶妻的前一個月。
謝硯舟將我攔在廊下,眉眼間沒有半點重逢的喜悅,只有厭煩。
“杜若,以後我不會娶你的。”
“你最好安分些,別再拿姨母逼我,也別再做那些讓人看不起的事。”
似乎,他也重生了。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臨死前,他也是這樣看着我。
彷彿我愛他,是一件讓他蒙羞的事。
我只是點了點頭。
“好。”
他大概以爲,我只是又一次賭氣。
畢竟上一世,我愛了他那麼多年。
他認定只要自己不回頭,我遲早還是會哭着求他。
可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
這一次,我不纏他,也不等他。
姨母替我另尋了一門親事。
對方是鎮北王府的小世子蕭承策。
那個曾在戰場上讓謝硯舟吃盡苦頭,也讓他見了就繞路的人。
1
我和竹馬謝硯舟一起長大。
他是人人稱讚的端方君子,我是性格豪爽的尚書千金。
前世,我爲了嫁給他,改掉了喜歡的顏色,不再騎馬,也不敢在人前大笑。
可他從來沒有愛過我。
他嫌我長得太豔,嫌我性子不夠安分,嫌我仗着他的縱容不知收斂。
後來,他娶了太傅的女兒。
我不肯離開,他便把我強留在府裏,做了一個見不得光的妾。
在一場大雨裏,我抱着滿身傷痕跳進河中。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迎娶妻的前一個月。
謝硯舟將我攔在廊下,眉眼間沒有半點重逢的喜悅,只有厭煩。
“杜若,以後我不會娶你的。”
“你最好安分些,別再拿姨母逼我,也別再做那些讓人看不起的事。”
似乎,他也重生了。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臨死前,他也是這樣看着我。
……
2
第二日清晨,我命人將馬鞍從庫房裏搬了出來。
這是父親親手替我選的。
鞍橋上嵌着銀片,側面刻着一朵杜若花。
這些年我仍舊時常騎馬,只是前世嫁進謝府後,才爲了迎合謝硯舟,將它鎖進了箱底。
如今重新擦去灰塵,銀片依舊明亮。
侍女青桃替我收緊護腕,笑着問:
“姑娘今日是要去馬場嗎?”
“嗯。”
“奴婢就知道,那位老夫人選這個地方,一定合姑娘心意。”
她並不知道這是一次相看。
姨母答應對方,在兩邊都沒有點頭前,不對外透露身份。
這樣即使婚事不成,也不會壞了誰的名聲。
我換好窄袖騎裝,剛從屋裏出來,便遇見了謝硯舟。
他顯然是特意等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