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孕後,保姆說我的餐食費降到兩塊七。
每天端到我面前的不是餿米湯就是幾根爛菜葉。
我打電話給周硯,他卻有些不耐煩:“這個月已經是你第十六次打小報告了,我每個月給保姆的伙食費二十七萬,她怎麼會害你?”
我愣住了,連忙道:“保姆說餐食費只有兩塊七,所以每天給我喫爛菜葉子,現在孩子嚴重發育不良,就快保不住了......”
就在此時,周硯的祕書輕聲哭泣,“齊小姐一定因爲我是你的初戀,才這麼污衊我媽,我媽明明每天變着花樣給她做營養餐......”
心口一窒。
我終於明白,爲甚麼保姆這麼對我,周硯卻不管不問。
原來是他初戀的母親。
我輕聲道:“要麼保姆走,要麼我走。”
周硯卻皺眉,“齊悅,別胡鬧了,去給冉冉的媽媽道歉......”
好,既然這樣。
孩子我不要了。
他,我也不要了。
......
……
2
手術進行中。
我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聽到醫生慌亂的聲音:“血止不住了!再這麼下去太危險,馬上聯繫她的家屬簽字做國外先進的清宮手術,否則就要摘宮了!”
醫生很快聯繫周硯。
一通電話,直到最後一秒周硯才接。
醫生着急道:“您是齊悅的家屬嗎?她在人流過程中大出血,現在需要家屬簽字做國外先進的止血手術!”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隨後周硯嘆了口氣,“齊悅給了你多少錢?”
“甚麼?”
“我說,齊悅僱你撒這樣的謊話騙我,花了多少錢?”周硯的語氣沒有一絲情緒。
“沒有,病人現在真的大出血!急需您來簽字!”醫生十分着急。
“不就是我把她的餐食費降到兩塊七,她就想出這種辦法騙我心軟?告訴她,除非她跪着向保姆道歉,我才肯見她。”
孕婦的餐費兩塊七,還要被逼着向保姆下跪?
醫生覺得自己聽錯了,可週硯的語氣那麼冷硬,聽起來又不像玩笑。
他只好再次出聲提醒:“先生,我真的沒有騙您,齊悅病人正在手術檯上!”
就在此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阿硯,我餓得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