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門外傳來第五次密碼錯誤的提示音時,我下意識撥通男友的電話。
鏡頭裏,他正踩着梯子,給小青梅宋喬掛窗簾。
我握緊菜刀,聲音發抖:“江澈,有人在撬門,你能不能回來?”
宋喬探過頭,滿臉自責:
“昭昭姐,都怪我不懂掛窗簾耽誤了阿澈。”
“不過你就算想查崗,也不用編這麼嚇人的理由呀。”
江澈下梯子的動作一頓。
“喬喬剛搬來無依無靠,你再怎麼不喜歡她,也不該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絕望地把鏡頭轉向劇烈晃動的門把手:“真的,我沒騙你!”
江澈沉下臉:“行了,你越無理取鬧,我越不想回家。”
電話被無情切斷,我一個人躲在黑暗裏瑟瑟發抖。
直到警察趕到,在消防通道制伏那個帶刀的醉漢。
做完筆錄,我回到滿地狼藉的玄關。
剛同居時,江澈說只要我害怕,他就會第一時間回家。
……
2
江澈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
或許是這種脫離掌控的反應,讓他很不舒服。
他走到我面前,眉頭緊鎖:
“林昭,你鬧夠了嗎?”
“喬喬剛搬家,大家都在替她慶祝,你非要擺出這副受害者的樣子給誰看?”
他每次不耐煩,眉心會壓低。
以前我最怕他這樣。
有一次,我爲趕項目發燒住院,他答應來陪我,卻臨時去了宋喬的約會。
我打電話質問他。
他只說宋喬剛回國,需要人照顧,讓我別無理取鬧。
後來他整整五天沒回家。
我從憤怒等到委屈,再從委屈等到害怕,最後還是主動發了一長段道歉的話。
第二天,他帶着我喜歡的甜點回來,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還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