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五年了,爸怕是等不到你回來......”
姜河眼神呆滯的喃喃自語着。
“老窮鬼,你若是不舔幹我的腳,我馬上讓人挖掉你這雙礙事的狗眼!”王磊陰陽怪氣的威脅道。
如果不是五年前,他兒子姜浩然把自己弄得不能人道,他才懶得虐待眼前臭烘烘的窮人。
“好......好的主人,我這就給你舔。”
姜河眼神呆滯的說着,便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就要舔!
王磊見狀,滿臉嫌棄的挪開腳,然後狠狠的踩在了姜河的後腦勺上。
踩完後,他還覺着不過癮,順手拿起身旁的早已準備好的棒槌,朝着姜河紫青的背上狠狠的砸去。
“啊!啊,啊…”
姜河慘叫連連,口中突然吐出一口帶有碎肉的鮮血,眼神中盡是絕望和留戀。
今天,自己恐怕是要被打死了。
可消失五年的兒子,何時還能見到他?
“老傢伙,一天找不到你兒子,你就得給我受着!”
王磊獰笑着說道,手中的棒槌用力砸在了姜河孱弱的背上。
“該死,你給我住手!”
……
“呵呵,賤人,你等我搞定王家再說吧!”
姜浩然神情不屑的說了一句,就背起父親離開了別墅。
臨走前,他拿出一枚如髮絲般的銀針,冷笑着扔進了身後的別墅。
這枚如髮絲般的銀針,經過罕見的毒液所浸泡,成爲了一枚絕命毒針。
而毒液在空氣中揮發時,會散發出無色無味的香味。
但凡吸入毒氣者,必在午夜生不如死,七七四十九天後,中毒者會面目猙獰的死去。
不久後,姜浩然揹着父親姜河,坐着出租車來到了巨峽市比較有名的一家醫院。
“浩然,爸沒事,送我回家!”姜河看着近在咫尺的醫院語,連忙勸阻道。
他已經快死的人了,不想讓兒子因爲自己,欠下醫院鉅債。
“爸,聽着,我們必須先去趟醫院。”姜浩然說完,義無反顧的帶着姜河來到了醫院。
姜浩然揹着父親剛要進去,立馬被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攔下!
“臭乞丐,趕緊滾,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中年男子捂着鼻子,對姜浩然揮手驅逐道。
“如果你不想死,現在就給我讓開!”
姜浩然冷冷看着他,要不是父親還在身邊,他才懶得跟這種人廢話。
“臭乞丐,我給你一個跪下道歉的機會!”中年男子非常生氣的威脅道。
……
趙龍強見林神醫現在纔來,心中非常生氣,總感他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蘇老病情怎麼樣了?”
林神醫上前詢問道。
“蘇老的病情控制不住了!”趙龍強硬着頭皮說道。
“你們今天必須治好我爺爺,否則你們都要給我爺爺陪葬。”
一直叫囂的青年男子,轉而對林神醫威脅道。
“我這就去治你爺爺!”
林神醫說着,便邁着沉重步伐,走向近在咫尺的重症病房。
姜浩然想都沒想,就要跟着進入病房。
“這不是你來的地方,快滾開!”
就在這時,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帶着輕蔑和厭惡的眼神,一把攔住了姜浩然。
姜浩然望了病房中的病人一眼,對眼前的女人提醒道:“病人只有十分鐘的寶貴時間,是生是死,全在你們手裏!”
“臭乞丐,你在敢咒我爺爺,我就讓你出不了這醫院大門!”蘇老的孫女威脅地看着姜浩然,胃裏一陣翻湧,差點嘔出來。
今天,她兄妹四人本來要帶爺爺去逛街的,可是爺爺半路上突然暈倒了,他們兄妹直接把蘇老送到了林神醫所在的零和醫院。
“臭乞丐,快走,你在污染老子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