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欺負我家沒有男人,用十兩銀子強買了我家祖宅。
我去縣衙告狀,卻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衙役轟出了縣衙。
爲了養活奶奶,我只能賣了自己去大戶人家當婢女。
後來,機緣巧合下,我救下了鎮北王世子。
他跟我說:“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
鄰居欺負我家沒有男人,用十兩銀子強買了我家祖宅。
我去縣衙告狀,卻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衙役轟出了縣衙。
爲了養活奶奶,我只能賣了自己去大戶人家當婢女。
後來,機緣巧合下,我救下了鎮北王世子。
他跟我說:“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
我攥着那張皺得發脆的地契,噗通跪在了地上:“求世子爺幫我把祖宅,從狼心狗肺的鄰居手裏討回來!”
我一口氣跑回破廟的時候,奶奶正縮在乾草堆裏咳得直不起腰。
奶奶見我回來,連忙拿出一個紅薯往我懷裏塞。
“阿禾,餓壞了吧?快喫,快喫。”
我把紅薯掰成兩半,把帶糖芯的那半塞到她手裏,嗓子堵得發慌:“奶奶,那地契......放在我身上行不行?”
奶奶的手頓了頓,慢慢掏出一張紙遞給了我。
這張巴掌大的黃紙正是我家祖宅的地契。
上面的字我認得,是爺爺活着的時候寫的。
城南那三進三出的院子,還有後院那棵幾百年的老槐樹,都是我家的。
隔壁的王屠戶趁我不在,找上門說我爺爺欠了他銀子,要用宅子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