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嫡姐因和皇后撞衫,要被流放寧古塔。
爹孃卻要我替她上路:
“阿妧自幼體弱,寧古塔苦寒無比,她撐不過三日。”
“你們是雙生姐妹,容貌身形都相似,難道你連替她走一趟都不肯?”
見我始終沒有應聲,娘重重放下茶盞,冷聲威脅:
“你若不肯,我現在就把你的孩子送回鄉下莊子。”
“沒有侯府庇護,一個三歲的孩子能不能活過這個冬天,可沒人說得準。”
我的侯爺夫君站在嫡姐身側,親手將那份流放文書推到我面前:
“她是陪我在邊關長大的青梅,你們同爲雙生姐妹,替她走這一趟,本侯會記你這個情。”
嫡姐紅着眼看我:
“妹妹,等我留在京城替你照顧侯爺和澄兒,我們就兩清了。”
我看着那份流放文書,差點笑出聲。
他們不知道,嫡姐流放寧古塔,不過是受些苦寒。
而我昨夜手欠,偷偷順走了太后最喜歡的那支鳳釵。
……
2
見我答應,沈阿妧連夜搬進了我的院子。
她帶着兩個丫鬟把我的衣裳統統扔進了院子裏,又開始翻箱倒櫃地找我的妝臺。
"妹妹,你既然要去寧古塔,這些首飾帶在身上也是累贅。"
我靠在門框上看着她,沒有出聲。
沈阿妧打開第一層抽屜,把裏面的金釵銀簪撥拉了一遍,嫌棄地撇了撇嘴。
"就這些?侯府夫人當了三年,攢的東西還不如我閨中的一半。"
我沒接話。
她的手伸向妝臺最底層的暗格。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暗格被拉開,裏面只有一隻錦盒。
沈阿妧拿起錦盒,掀開蓋子。
赤金鳳釵躺在絨布上,釵尾那顆東珠在晨光裏泛着柔潤的光。
她的手指停住了。
"沈晚棠,這是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