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太子抗旨賜婚的宮宴,我主動爲情敵謝梨音求名分。前世三十年冷宮歲月,他臨終說下輩子學愛我,我卻留下帝后不合葬的懿旨。如今我成全他和他的教養姑姑,可爲甚麼他皺眉問我:你今日爲何不同?
宮宴退婚的事不過一夜便傳遍長安。
就算我閉門不出,那些閒言碎語還是順着國公府的高牆鑽進我的耳朵裏。
恰逢南巡的外祖母送來了書信,母親便藉機開口:“阿鳶,不如你去外祖母那散散心,想必等你再回來時,流言也散去了。”
我放下手中的書,想說我是真的不在意了。
可對上母親滿是憂色的眼眸,話又咽了回去。
這些天她怕我想不開,睡覺也要一刻不離地陪在我身邊,人憔悴了許多。
上一世她得知蕭弈琛待我不好後,也是憂心過度,短短几年便撒手人寰。
既然上天又給了我一次機會,我不能再重蹈覆轍。
我依偎進她的懷裏,掩飾掉眼底浮上的熱意:
“都聽阿孃的,我先陪你和阿爹半月,再去陪外祖母。”
半月後,也是蕭弈琛的婚禮。
屆時他得償所願,我遠走高飛,此生再無瓜葛。
第二天晨起,我的貼身丫鬟喜鵲便開始爲我收拾行李。
片刻之後,她折返回來向我回話:
“小姐,院裏已經堆滿太子殿下送來的物件,這些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