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時,我羨慕的看着妹妹穿着芭蕾裙轉圈,跟媽媽說:“媽,我也想學跳舞。”
媽媽皺着眉看着我:“你一個男孩子跳甚麼舞?去學跆拳道,好保護妹妹!”
九歲時全家郊遊,妹妹摔破了皮,爸媽急得叫來私人醫生。
我爲了護她滾下陡坡,手腕骨折疼得掉眼淚。
姐姐知寧看着我撇嘴:“你是哥哥,遇到點事哭成這樣,以後怎麼撐起我們家?”
爸爸讓我到祠堂罰跪。
“連個妹妹都看不住,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起來。”
1
“媽,我也想學跳舞。”
六歲時,我羨慕妹妹可以穿芭蕾裙。
媽媽皺着眉看着我:
“你一個男孩子跳甚麼舞?去學跆拳道,好保護妹妹!”
九歲時全家郊遊,妹妹摔破了皮,爸媽急得叫來私人醫生。
我爲了護她滾下陡坡,手腕骨折疼得掉眼淚。
媽媽嫌我嬌氣。
“你是哥哥,遇到點事哭成這樣,以後怎麼撐起我們家?”
爸爸讓我到祠堂罰跪。
“連個妹妹都看不住,甚麼時候知道錯了甚麼時候起來。”
成年禮那天。
父母給妹妹準備了家族信託和滿屋的珠寶。
而我收到的是飛往海外全封閉商學院的機票。
賓客散去後,媽媽笑着跟我說。
……
2
拿走外婆的房子,拿走我熬夜寫出的代碼,這些我都認了。
可柳素不行,她是我在這個家裏快被憋的窒息時唯一的朋友。
爸爸撣了袖口:
“知雪是要聯姻的,資源都該向她傾斜,這都是爲了我們大房的將來。”
我安靜的看着他們。
十八年,我總以爲血緣裏多少會剩下一點溫情。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只是踏腳石。
“柳素有自己的公司,她不是誰的傭人。”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的發木。
多年的教育,讓我表情越來越少,因爲大哭和大笑都是不被允許的。
知雪委屈的癟嘴,晃着媽媽的胳膊:
“媽,你看他......寧願護着外人,也不肯幫我。”
媽媽沒有猶豫:
“去地下室冷靜冷靜。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他送水和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