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因吃了三年涼藥,身形暴漲胖了百斤。
與她通信多年的公子上門提親時。
她見對方一身粗布麻衣,便將我推了出去。
待掀開蓋頭,窮酸書生竟搖身一變成了當朝太子。
燭光映照着他矜貴的面容,他端詳我片刻,眉眼微彎。
“倒比信中描述的,更合孤的心意。”
婚後三年,他待我極好,事事親力親爲。
直到姐姐捧着那沓舊信跪在東宮前,泣不成聲。
太子沉默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沈蘅,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
此後,他追着姐姐跑遍山河。
我卻被困在深宮,不到五年便油盡燈枯。
再睜眼,我回到姐姐把我推到屏風前的那一刻。
這一回,我迎上太子的目光。
“公子認錯人了,您要找的姑娘在屏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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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因吃了三年涼藥,身形暴漲胖了百斤。
與她通信多年的公子上門提親時。
她見對方一身粗布麻衣,情急之下便將我推了出去。
待掀開蓋頭,窮酸書生竟搖身一變成了當朝太子。
燭光映照着他矜貴的面容,他端詳我片刻,眉眼微彎。
“倒比信中描述的,更合孤的心意。”
婚後三年,他待我極好,事事親力親爲。
直到姐姐捧着那沓舊信跪在東宮前,泣不成聲。
太子沉默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沈蘅,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
此後經年,他追着姐姐的影子跑遍山河。
我卻被困在深宮,不到五年便油盡燈枯。
再睜眼,我竟回到姐姐把我推到屏風前的那一刻。
……
2
第二日一早,裴硯便進了沈府。
他比離京前清瘦許多,衣服還帶着塵土。
見到我時,他停下腳步,喊道:
“沈二姑娘。”
從前,他叫我阿蘅。
父親沒讓我們單獨說話,只問:
“裴公子既然選擇了前程,如今還來沈家做甚麼?”
裴硯從懷中取出一封舊婚書,放到桌上。
“晚輩從沒想過放棄與阿蘅的婚事。”
那是兩家議親時擬下的婚書。
裴家門第不高,父親遲遲沒有點頭。
裴硯便主動領了西北軍職,想用軍功換父親認可。
可他離京不久,東宮的人便追去了西北。
蕭徹查到信中姑娘出自沈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