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懸掛着的明月,本應該十分溫馨,現在在許一諾的眼中卻是格外的凌厲。
看起來就像是一把刀,直直的對着她,隨時可能讓她喪失生命。
“這個女人看起來不錯嘛。”
“許家大小姐,B城第一名媛當然不錯了。”
“許家小姐?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許家因拖欠工人工資,加上工廠出了人命,倒閉了,許賠國那個老東西和他的老婆兩個人又出車禍意外去世了,爲了保住許家的位置,得到週轉的資金,許賠盛只能把他的親侄女賣到這個地方來了。”
......
議論的聲音一波接着一波,所有人都以爲這個許小姐處在了昏迷之中,但是沒人看見她蝶翼板的睫毛輕輕的抖動了,臉上已經是潮溼一片了。
原來她最愛的爸爸媽媽已經離開了她,現在她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嗎,再也沒有人愛她了嗎?
外面的酒會觥籌交錯,每個人的臉上寫滿了慾望與貪婪,剛剛許一諾再昏迷的時候,也可以察覺到這些人落在自己臉上那種噁心的目光。
她清楚將要面臨的命運是甚麼,想要反抗但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唯一想到的辦法就是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但是身上軟綿綿的,剛剛睜眼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現在想要咬舌也是無能爲力的了。
整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睜開的眼睛也在不受控制的想要閉上,突然之間覺得有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視線盯在了她的身上。
一身修剪得當的西裝,一雙限量版的皮鞋,許一諾拼命的想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的臉,她用力的睜開眼睛,是他——時生。
許一諾根本想不到眼前見到的人居然是時生,她愛了五年的時生,許一諾想要開口叫他的名字,但是卻看到時生的眼睛裏面充滿了嘲諷和鄙夷。
時生在嫌棄她嗎?
……
許一諾看着眼前的時生,她覺得好陌生,他的眼睛裏面就像是有一團迷霧一樣,讓人看不清。
她想要問時生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當年爲甚麼會一聲不響的離開她,現在她又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
可是在時生的注視下,她竟然一句話也說出了,心裏面只有恐懼與不安。
“許一諾,老朋友見面難道連聲招呼都沒有嗎?”時生用打量的眼神從上到下的觀看着許一諾,這讓許一諾有一種屈辱感,她不想在時生的面前這麼的沒有尊嚴,剛想開口回答,就看見時生整個一移步湊到了她的面前。
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許一諾想要反抗,可是時生的力氣太大了,她被迫着只能是揚起脖子。
“你在憤怒嗎?”時生看着許一諾精緻得堅強染上了幾分恐懼,他的心裏面閃過了一絲趣味。
“還是說你在難過?”時生根本就沒有給許一諾任何說話的機會,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指點天下的帝王,不允許任何人的反抗。
許一諾不是一個軟弱的人,甚至是比一般的女生要堅強,可是她的堅強在時生面前全部都不攻自破,她的僞裝全部都是沒有用了,許一諾的眼角不斷的落下淚水,滴落在時生的手上。
時生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嘴角的冷笑越發的大了,直接伸手把許一諾抱起來扔在了牀上,隨即整個人覆了上去:“別哭,眼淚都流光了一會哭不出來可就不好玩了!”
說完以後,直接撕碎了許一諾身上的裙子,察覺到時生要做的事情,許一諾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時生,你做甚麼?”
聽完了許一諾的問題,時生嘴角掛上了一抹諷刺,彷彿在嘲笑着她的愚蠢:“睡你。”
說完這句話時生不顧許一諾的反抗,直接就撕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許一諾被時生的話震驚了愣在了原地,所以現在她成爲了時生的甚麼?
玩物嗎?
……
許一諾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身後,她現在被嚇得直接往後退了幾步,眼睛裏面帶着恐懼。
“許小姐,我是先生留下來照顧你的,我姓王。”王管家是時先生這棟別墅裏面的管家,時先生平時是不來這棟別墅的,但是裏面每天卻是精心的打掃着,昨天她突然接到電話,說從今天開始會有人住進來,讓她好生照顧着。
“您是有甚麼需要嗎?”時先生剛剛離開,就讓她上樓來看看。
“我要離開。”許一諾不想從這裏待下去了,一分一秒都不想了。
現在的時生就像一個惡魔一樣,時時刻刻會出現在她的身邊,給她致命的一擊。
“對不起許小姐,時先生吩咐過了,您不可以出這個別墅一步的。”王管家雖然不知道時先生和眼前的這位許小姐是甚麼樣子的關係,但是她能夠看出來,許小姐在時先生的心中還是有着很重要的地位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她住進來這個別墅。
“爲甚麼,我爲甚麼不能離開,你們這是圈禁,圈禁知不知道?”許一諾聽見她不能離開這裏,情緒瞬間激動起來了。
她心裏面開始恐慌,時生他到底要做甚麼,爲甚麼要把她圈禁在這裏?
“對不起,許小姐,這是時先生的命令,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下樓了,有需要直接打樓下的電話就可以了。”王管家看見許小姐的情緒這麼激動,她也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離開了樓上。
留下許一諾一個人癱坐在門口,心裏面充滿了絕望,她知道如果沒有時生的允許,是不可能離開這個地方的。
可是這一切到底因爲甚麼?
變了全部變了,以前說會保護她的時生,現在把她圈禁了起來。
許一諾的淚水滴落在地板上,慢慢的彙集在一起,她看着倒影裏面的自己,坐在樓上大笑着。
王管家走到樓下聽見了許小姐的聲音,整個人搖了搖頭,她雖然不知道這位許小姐和時先生之間發生了甚麼,但是許小姐的這個樣子真的有些可憐。
“她怎麼樣了?”時先生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王管家本來以爲時先生已經離開了,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