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每個人頭上的真心值。
一旦數值降到50以下,無論曾經多麼相愛,他最終都會離開。
十歲那年,爸爸出軌。
他摟着我,說永遠不會拋下這個家,頭頂的數字卻從70%驟降到13%。
一個月後,他帶着那個女人遠走高飛。
媽媽離家出走那天,也曾紅着眼睛向我保證,她只是出去散散心。
可她頭上的真心值只剩1%。
第二天,我收到了她跳河自殺的消息。
所以後來我人生的每段關係,我都只看數字。
數值開始下降,我便及時抽身。
所有人都說我冷漠,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不願再做那個站在門口、等別人回頭的人。
直到我遇見顧淵。
他頭上的真心值始終都是100%。
戀愛三年,結婚五年,從未有過半點波動。
我懷孕時大出血,他在手術室外跪了一夜。
兒子出生後,他戒了酒,也推掉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晚回來得再遲,都會先抱抱我們。
他讓我第一次相信,原來真的有人可以永遠留下。
可兒子五歲生日那天,他失約了。
1
我能看見每個人頭上的真心值。
一旦數值降到50以下,無論曾經多麼相愛,他最終都會離開。
十歲那年,爸爸出軌。
他摟着我,說永遠不會拋下這個家,頭頂的數字卻從70%驟降到13%。
一個月後,他帶着那個女人遠走高飛。
媽媽離家出走那天,也曾紅着眼睛向我保證,她只是出去散散心。
可她頭上的真心值只剩1%。
第二天,我收到了她跳河自S的消息。
所以後來我人生的每段關係,我都只看數字。
數值開始下降,我便及時抽身。
所有人都說我冷漠,只有我知道,我只是不願再做那個站在門口、等別人回頭的人。
直到我遇見顧淵。
他頭上的真心值始終都是100%。
戀愛三年,結婚五年,從未有過半點波動。
……
2
第二天早上,顧淵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帶着早餐回了家。
他把一碗熱粥放在我面前,語氣溫和。
“我問過醫生了,念安已經退燒。”
我沒有接話。
他坐到我對面,又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給言言的生日禮物,昨天走得急,忘記帶了。”
顧言正在房間裏睡覺,聽見這句話後,抱着被子翻了個身。
我看着那個盒子,沒有伸手。
“他已經不需要了。”
顧淵眉頭輕輕皺起。
“孩子鬧一晚上就算了,你怎麼也跟着鬧?”
“我沒有鬧。”
“那你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失約的人不是他,等了一晚上的人也不是顧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