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共有八個兒媳。
大嫂掌管跨國投行,二嫂是金牌律所合夥人,三嫂主持家族慈善基金,四嫂精通國際貿易,另外幾位嫂嫂也各有事業。
只有我,是公認最沒用的那個。
她們開視頻會議,我在巴黎試高定。
她們研究季度報表,我研究哪款珠寶更配新買的禮服。
結婚三年,我沒有進過裴氏集團一次,唯一能讓財務部記住我的原因,是我每月都能刷掉一筆驚人的數字。
1
裴家共有八個兒媳。
大嫂掌管跨國投行,二嫂是金牌律所合夥人,三嫂主持家族慈善基金,四嫂精通國際貿易,另外幾位嫂嫂也各有事業。
只有我,是公認最沒用的那個。
她們開視頻會議,我在巴黎試高定。
她們研究季度報表,我研究哪款珠寶更配新買的禮服。
結婚三年,我沒有進過裴氏集團一次,唯一能讓財務部記住我的原因,是我每月都能刷掉一筆驚人的數字。
婆婆曾委婉勸我培養點興趣。
我認真想了三天,最後報了一個珠寶鑑賞班。
上了兩節課,我嫌老師說得不對,便再也沒去過。
裴家人因此更加確定,我不學無術,還沒有耐性。
只有我丈夫裴硯辭始終覺得沒有問題。
“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
這句話,他說了整整三年。
我也覺得很有道理。
……
2
第二天,裴家老宅開始被查封。
車庫、酒窖和收藏室陸續貼上封條。
傭人們站在走廊兩側,沒人敢說話。
婆婆想攔住工作人員帶走裴老爺子留下的航海鍾,被公公制止。
“讓他們拿。”
“集團資產已經抵押,我們不能妨礙程序。”
公公說得平靜,背影卻像一夜之間垮了下去。
我拖着行李箱下樓。
七位嫂嫂正在清點各自名下的私人資產。
她們決定變賣珠寶和房產,爲集團湊最後一筆週轉資金。
六嫂打開我的行李箱,發現裏面全是衣服、包和首飾,頓時氣得臉色發白。
“你就只帶這些?”
“還有面膜。”
“黎晚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