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相識二十週年那天,也是我的生日,他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哥哥替我蒙上眼睛,竹馬牽着我走進宴會廳。
眼罩摘下,正中央擺着我的黑白遺照。
兩側堆滿花圈,電子屏循環播放我的“生前影像”。
閨蜜穿着黑裙,趴在男友肩上笑得發抖。
“歡迎參加林晚的追悼會!”
哥哥舉起話筒,認真宣讀悼詞:
“她脾氣差、愛計較,如果真的走了,我們四個應該會輕鬆很多。”
滿堂鬨笑。
竹馬將一張冥幣塞進我手裏:
“別生氣,我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被自己的遺照嚇哭。”
男友低頭給閨蜜轉賬。
“一分鐘,她還沒哭。你賭輸了。”
我望着那張遺照。
照片是五年前拍的。
那年我替閨蜜擋下失控的貨車,在醫院昏迷了整整七天。
他們守在病牀前,紅着眼承諾,這輩子五個人永遠不會分開。
如今,他們卻圍着我的遺像合影,提前慶祝沒有我的人生。
我沒有發火。
只是摘下男友送的戒指,放進遺像前的香爐。
“既然葬禮都辦了,那就當從今天起,我真的死了。”
他們笑着問我又要鬧多久。
可他們不知道,半小時前,我已經接受了國外研究所的邀請。
這一次,五人行真的只剩四個人了。
1
五人相識二十週年那天,也是我的生日,他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哥哥替我蒙上眼睛,竹馬牽着我走進宴會廳。
眼罩摘下,正中央擺着我的黑白遺照。
兩側堆滿花圈,電子屏循環播放我的“生前影像”。
閨蜜穿着黑裙,趴在男友肩上笑得發抖。
“歡迎參加林晚的追悼會!”
哥哥舉起話筒,認真宣讀悼詞:
“她脾氣差、愛計較,如果真的走了,我們四個應該會輕鬆很多。”
滿堂鬨笑。
竹馬將一張冥幣塞進我手裏:
“別生氣,我們只是想看看你會不會被自己的遺照嚇哭。”
男友低頭給閨蜜轉賬。
“一分鐘,她還沒哭。你賭輸了。”
我望着那張遺照。
……
2
第二天早上,蘇棠的直播切片衝上了熱榜。
標題是:
【四個朋友給膽小閨蜜辦葬禮,她竟然當場翻臉。】
視頻經過剪輯。
他們宣讀羞辱性悼詞、用婚禮基金佈置靈堂的片段全被刪掉。
只剩我摘掉戒指、關閉直播和冷臉離開的畫面。
評論區裏,所有人都在罵我玩不起。
有人說蘇棠爲了給我過生日準備了半個月,我卻故意讓她下不來臺。
還有人扒出我的工作單位,在官方賬號下面要求辭退我。
我給蘇棠打電話,讓她刪除視頻。
電話接通後,背景裏傳來四個人喫早餐的聲音。
“晚晚,你終於肯理我們了?”
蘇棠語氣輕快。
“網上都是陌生人,罵幾句又不會掉塊肉。”
……